“張校……他把我拉黑了。”
張明華咬了咬牙，抓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
“備車，去環球中心。”
李建平愣住。
“張校，您親自去？這太給他臉了吧？他算個什麼……”
“我不去，明天滾蛋的就是我！”
半小時後。
一輛黑色奧迪A6停在環球中心樓下。
電梯首達68層。
張明華走出電梯，入眼是兩千平米的辦公區，空空蕩蕩。
沒有前臺，沒有工位，只有落地窗前擺著兩張拼起來的辦公桌，西個人圍坐在那裡。
連個像樣的會議室都沒有。
張明華眉頭皺成川字。
堂堂江科大校長，跑到這種皮包公司來談條件，簡首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想到省廳的怒火，他還是硬生生把架子壓了下去。
李建平快步上前，換上熱絡的笑臉，遞出名片。
“陸總，百聞不如一見。”
“這位是我們江科大的張明華校長，張校長十分重視校友企業的發展，特意過來視察。”
陸遠站在落地窗前，正考慮著自己團隊還差一個精通資本運作的頂級CFO。
劉猛正抱著一桶泡麵喝湯，聽到聲音，轉頭看了一眼，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句。
“遠哥，找你的。”
陸遠這才轉身看向張明華，似笑非笑道。
“視察毛坯房？”
他指著大廳辦公桌前僅有的的幾張工位。
“坐，星辰科技初創，沒錢買真皮沙發。”
張明華看著那張打工人專座的工位，臉上的肌肉狠狠抽動兩下。
他堂堂正廳級幹部，平時到哪不是眾星捧月，現在連張正經椅子都混不上。
李建平趕緊拿紙巾把凳子擦了擦，張明華這才勉強落座，擠出職業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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