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設應得爽快。
核對賬單雖然瑣碎，各廠也都聘了財務，一般不會出錯，但總得過過目。
他正愁明天沒安排，這下倒有事可做了。
飯後，兩人洗漱一番，便早早歇下。
第二天，李建設和婁曉娥一道去了廠裡。
他順道去各車間轉了轉，看看工人們是否在認真幹活——偶爾抽查一下，總沒壞處。
廠子裡秩序井然，每個人都專注著手上的活兒，看不出偷懶的跡象。
李建設心下滿意。
每條生產線都有組長盯著，這些人也不是白拿工錢的，會仔細核計每個工人的工作量，酌情增減。
罐頭廠的運轉井然有序，工人們各自埋頭忙著手頭的活計，沒人偷懶耍滑。
這光景讓李建設心裡踏實。
他邁步走進財務室，賬簿和工資單早已被理得清清楚楚，整整齊齊地放在桌上。
管賬的夥計把那一疊報表遞到李建設手裡。
廠里人不少，賬目自然也多。
紙頁上密密麻麻的數字，看得人眼暈，李建設還是耐著性子，一行行、一頁頁地仔細核對過去。
這一坐就是兩個鐘頭，直到窗外日頭偏西，他才把最後一項數目對上。
賬做得乾淨，沒查出什麼紕漏。
李建設點了點頭，把報表遞回去：“行，就照這個數發吧。”
財務的人應了聲。
這位東家雖說平常不常露面，可每到關鍵時候總在場，他們心裡是服氣的。
當然，婁曉娥婁姑娘來對賬時，他們也是一般的恭敬。
既然李老闆點了頭，早就備好的工錢便能往下發了。
領錢的工友一個接一個來到視窗，彼此瞧著手裡那個小紙包，臉上都透出喜氣。
另一邊車間裡，婁曉娥正幫著幹活，一邊同幾個老工人說笑。
她在罐頭廠人緣混得熟，尤其是這些老師傅，個個都跟她談得來。
她雖不天天來，但來了便手腳勤快地幫忙，事一了便走，從不指手畫腳。
跟這些在廠裡說得上話的老人處好關係，總是沒壞處的。
處理完罐頭廠這邊，李建設便和婁曉娥一道往皮革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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