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家肉攤正忙著宰豬，刀起刀落，血水流了一地。
李建設站定看了一會兒，開口道：“老闆，你攤上的豬皮我全要，有多少收多少。”
那老闆一愣：“豬皮？那玩意兒不值錢，我堆了不少，你要的話送你些也行。”
李建設笑了：“哪能白拿。
你儘管開價，我按數收。”
老闆搖頭：“真沒人買，我也就是捨不得丟，才攢在屋裡。”
說著引李建設進了後屋。
一進屋，果然見一堆新鮮剝下的豬皮疊在牆角，白花花泛著油光。
李建設心裡踏實了幾分——皮革廠的料又續上了。
“你要就都拿去。”
老闆很爽快，畢竟留著也是佔地方。
李建設倒不好意思白收，借了輛推車，一張張搬上去，堆得老高。
臨走前他對老闆說：“往後有了皮還給我留著，我照價收。
你要不肯收錢，我也不強塞。”
推車吱呀呀響，一路推到皮革廠門口。
婁曉娥聽見動靜迎出來，兩人合力把豬皮卸進廠裡。
李建設還了推車，又折回肉攤，硬塞給老闆兩塊錢：“一點心意，別嫌少。”
老闆推讓兩下，還是接了。
看這攤子生意紅火，李建設心裡定了主意：這家可以長期來往。
廠裡的事兒暫告段落，李建設便往家走。
路過倉庫時他拎了一斤牛肉，揣上幾個土豆，晚飯就做土豆燉牛肉。
又撿了兩根胡蘿蔔、一截玉米，打算再添兩個菜。
到家便忙活起來。
玉米剁塊，胡蘿蔔切段，搭幾片豬肉一同下鍋。
沒多久香氣漫開，飯也蒸得了。
他剛盛好飯，婁曉娥正好推門進來。
熱菜熱飯上桌，兩人對面坐下。
李建設手藝雖比不得傻柱，但也不差：牛肉燉得酥爛，香氣撲鼻；土豆吸飽了湯汁，入口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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