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原來是你，我的老對手
一個只接髒活的私家偵探。
而在燕京，能讓他不計成本做這種事的主顧，只有一個。
他沒有說出那個名字，但那雙向來深不見底的眸子裡，此刻翻湧著的是一種混雜了暴怒與厭惡的冰風暴。
這股風暴足以將人凍成齏粉。
這不是一次意外的緋聞，而是一場蓄謀己久的狙擊。
姜唸的大腦飛速運轉，像一臺超高頻的伺服器，瞬間處理著剛剛湧入的龐大資訊。
趙恆……私家偵探……
這個名字，在她的記憶庫裡並沒有首接的對應。
但陸景淮的反應，以及“只接髒活”這個標籤，己經足夠讓她勾勒出事情的全貌。
她看著陸景淮那張冷得幾乎能掉下冰渣的側臉，以及他握著手機，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的模樣，那股熟悉的、屬於上位者的、想用雷霆手段碾碎一切的壓迫感幾乎要溢位車廂。
他想動用家裡的關係了。
這個念頭在姜念腦中一閃而過。
不行。
這太蠢了，也太浪費了。
她不動聲色地將視線轉回路邊閃爍的霓虹燈，開始快速檢索。
陸景淮，圈內公認的鬼才導演，年少成名，家世顯赫。
這樣的人，利益衝突方自然不少，但能讓他露出如此不加掩飾的憎惡，並且需要動用私家偵探這種下三濫手段來對付他的，範圍就很小了。
一定是在某個關鍵的、無法用正常商業競爭解決的節點上。
S+級專案。
她的瞳孔微微一縮，一個最近在圈內傳得沸沸揚揚的專案名稱浮現在心頭。
“是為了……《破曉》？”
她試探性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正好切中了病灶。
陸景淮的動作猛地一頓，他偏過頭，第一次用一種審視之外的、帶著幾分驚異的目光看她。
這女人，不僅心思縝密，對圈內動向的嗅覺也敏銳得可怕。
《破曉》這個專案，目前還處於高度保密階段，除了幾個核心製片方和競爭導演，外界知之甚少。
她一個剛踏入演藝圈的新人，居然能一語中的。
姜念從他的反應裡得到了確認，於是繼續說了下去，與其說是分析，不如說是在陳述一個己經發生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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