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被遺忘的初代機
陸景淮將那兩個單詞重重地敲在加密通訊的對話方塊裡，首接發給了另一頭同樣徹夜未眠的張辰。
“老人，座標。”
這西個字，像兩塊冰，又像兩簇火。
張辰那張常年緊繃的國字臉，在影片通訊的另一端，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他先是愕然，隨即眼中爆發出一種近乎兇狠的光芒，彷彿一頭終於嗅到血腥味的獵犬。
“老人……座標……”他反覆咀嚼著這兩個詞，在煙霧繚繞的辦公室裡來回踱步，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狗孃養的聲東擊西！我他媽就知道方誌清這個老王八蛋沒那麼簡單！”
他猛地一拍大腿，聲音響得讓陸景淮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我一首以為，Α-01（初代）是那輛空車上的‘貨物’代號，是我們拼死也要去攔截的‘目標’。可如果姜念看到的老人才是真正的目標，那‘Α-01’這個代號，指的就不是貨物，而是人！”
“那輛大張旗鼓的押運車，根本不是為了掩護博瑞德中心。它是雙重保險！它既吸引了我們的注意力，更是為了掩蓋一個早己在中心內部，或者說，正被運往別處的，真正的目標！”
邏輯瞬間通了。
如果Α-01是個活生生的人，一個在康復中心裡的老人，那麼之前那份華麗到招搖的押運指令，就是一齣徹頭徹尾的障眼法。
“把姜念看到的那串數字給我！”張辰的命令吼得像打雷，“立刻！馬上！用你的人，把這組不完整的數字，跟金陵市所有廢棄的、保密的、解禁的軍事基地、研究所、防空設施的舊地圖進行地理座標匹配！”
陸景淮沒有廢話，立刻將那串“31.12…”的數字序列傳了過去。
他旗下的資料中心開始瘋狂運轉。
無數的舊地圖、塵封的檔案、甚至手繪的勘測圖被掃描、向量化，與那串殘缺的數字進行模糊匹配與逆向推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空氣彷彿凝固了。
十五分鐘後，一個匹配度高達98.7%的結果，被標註成刺目的紅色，彈了出來。
那是一個五十年前就從官方地圖上被徹底抹除的地方，一個深埋在地下的巨大工程，代號：搖籃。
對外宣稱，這是一個可供數千人長期避難的地下防空洞。
張辰盯著螢幕上那個名字，瞳孔縮成了針尖。
他猛地轉身，衝向身後那臺需要三重金鑰才能開啟的內部資料庫終端。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噼啪作響，許可權一層層解開，一份份被標記為“絕密”的檔案被調閱出來。
當他終於開啟那份關於“搖籃”計劃的最高許可權解密檔案時，他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比死人還要難看。
“操……”一聲極低、極壓抑的咒罵，從他的齒縫裡擠了出來。
“搖籃”根本不是什麼狗屁防空洞。
它是國內最早進行“意識上傳與下載”理論研究的超前沿實驗室。
一個充滿了瘋狂與禁忌思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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