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故人書……”她喃喃道,“這‘故人’,會是誰?是林貴人?是廢太子?還是……那個林昭?”
蕭衍道:“若這詩集,是林昭的‘路引’,那這‘故人’,八成便是他在這世間的‘牽絆’。他寫這行字時,心裡想著的那個‘故人’,或許就是廢太子。”
“廢太子……”沈清辭輕聲道,“林昭若真是為廢太子而來,那他教沈清婉‘金手指’、纏著廢太子案二十年、又讓她去投奔他——他圖的,從來就不是沈家的家產,也不是貴女圈的氣運。他圖的是——那樁舊案的真相,或者說,是真相背後的那個人。”
她說著,將舊詩集合攏,收進暗格,輕聲道:“蕭衍,咱們查了這麼久,終於查到了一個‘名字’——林昭。他是廢太子的伴讀,是林貴人的族叔,是沈清婉的‘上頭’,也是那個‘站在燈影裡的人’。而他,如今在通州,接走了沈清婉。”
她頓了頓,眸色微亮:“咱們離他,越來越近了。”
窗外夜色沉沉。沈清辭立在燈下,想著那個叫“林昭”的人,心裡卻隱隱覺得——這京城的棋局,下到今日,終於要揭開那個藏在燈影裡的人,真正面目了。
“林昭”這個名字,沈清辭又讓玄字隊,往深裡查了一層。
暗衛帶回的訊息,讓她心裡那根線,又實了一分:“縣主,屬下查了通州‘林府’的底——那林府,原是通州的大族,祖上出過進士。可元熙年間,林府忽然敗落了,族中子弟,四散各方。唯有這位‘林昭’,早年在外經商,近年才歸鄉置業。”
“元熙年間敗落……”沈清辭道,“那正是廢太子案發前後。林府若因廢太子案受牽連而敗落,那林昭‘在外經商’,八成便是‘避禍’的託詞。”
“屬下也是這麼想。”暗衛道,“屬下還打聽到——那林昭,雖名義上是‘經商’,可通州人都說,他從不做買賣,只偶爾收些‘舊書舊畫’。他府上,藏著不少書。”
“收舊書舊畫……”沈清辭與蕭衍對視一眼,“那便更對了。他收的‘舊書’,怕是都跟那樁舊案有關。”
她頓了頓,道:“還有一樁——那林昭,與‘林貴人’,是什麼關係?”
“屬下查了林氏族譜。”暗衛道,“林貴人,閨名‘林婉’,是林昭的堂侄女。林昭比她年長十餘歲,自幼帶著她讀書。林貴人入宮後,林昭便常以‘族叔’身份,進宮探望。”
“堂侄女……”沈清辭喃喃道,“那便對上了。林貴人的‘族叔’,就是林昭;林昭是廢太子的伴讀,又是林貴人的族叔——這一家人,廢太子、林貴人、林昭,都纏在廢太子案裡。”
她說著,輕聲道:“林昭若真是為這一家人討公道而來,那他纏著廢太子案二十年,便有了最深的理由。可他討公道的方式——教沈清婉‘金手指’、借她的手攪局、又藏著一堆‘舊書’——卻不像是在‘討公道’,倒像是在……‘佈局’。”
“佈局?”蕭衍道,“他布什麼局?”
“我不知道。”沈清辭道,“可我知道,他布的這局,牽連著廢太子案、牽連著沈清婉、牽連著‘殘月’圈子,也——牽連著我。他把我當成‘同類’,又試探我這麼久——他到底想從我這兒,得到什麼?”
窗外夜色沉沉。沈清辭立在窗前,望著南邊的方向,心裡卻慢慢浮起一個念頭——那個叫“林昭”的人,或許,正等著她去“南山”。
那枚殘月玉佩,沈清辭又取出來,細細看了一回。
“蕭衍,”她道,“你說,這枚玉佩,若真是‘殘月對牌’,那它會不會——跟林昭有關?”
“怎麼說?”
“林貴人是林昭的堂侄女。”沈清辭道,“林貴人進宮前,若曾得林昭贈過‘殘月’之物,那這‘殘月’記號,便是林家的‘家傳’。而我從嫡母處得的這枚玉佩——若也是林家的東西,那我娘,當年是從哪兒得的?”
“你是說……你嫡母,與林家,有淵源?”
“我不知道。”沈清辭道,“可我知道,我娘當年,也在查廢太子案,也查到了‘殘月’與‘林’。她手裡若有這枚‘殘月玉佩’,那她便八成,是從‘殘月’圈子裡得的。她與那圈子,是什麼關係?”
她說著,將玉佩重新系回腰間,輕聲道:“蕭衍,等咱們見了那位‘林昭’,或許便能知道——這枚玉佩,到底是誰家的東西。”
窗外月色如水。沈清辭立在窗前,指尖撫過那枚殘月玉佩,心裡卻想著——她這枚從小戴到大的玉佩,若真是林家之物,那它,便是一枚鑰匙——一枚能開啟她身世之謎的鑰匙。
她說著,將玉佩收進懷中,又望了一眼南邊的方向,輕聲道:“林昭在通州,殘月在腰間——這兩樣東西,遲早要碰在一處。到那一日,或許,一切都該水落石出了。”
沈清辭沒有再答話。她將玉佩貼身收好,想著通州那位“林昭”,想著南邊那座“南山”,想著自己腰間這枚“殘月”——這三樣東西,像三根線,正緩緩繞到她身上來。她倒要看看,這三根線,最終會牽出什麼。
。意睡有沒久久,心掌的空空著,水如月外窗。了醒卻人,書捲那過接要正。手出向,來過轉緩緩,書卷一著捧裡手,人的容面清不看個一著站下樹梅,裡夢。樹梅棵那了見夢又辭清沈,夜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