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眸色微沉:“況且——他今夜‘敲打’咱們,也露了自己的底:他對廢太子案,對咱們的動向,都瞭如指掌。他要麼是‘知情者’,要麼,便是‘局中人’。他這‘太子殿下’的賢德面具底下,藏著什麼,咱們得查。”
窗外夜色沉沉。沈清辭立在窗前,想著太子今夜那句“縣主是不是在查什麼舊案”,心裡卻慢慢浮起一個念頭——這位“太子殿下”,怕是與那樁二十年的舊案,脫不開干係。
而他們,終於要正面迎上這位“終極的對手”了。
太子府宴後,沈清辭讓玄字隊,悄悄查了一回太子府。
“縣主,”暗衛回稟,“太子府近日,確實有些蹊蹺——太子殿下每隔幾日,便要在府裡‘密會’一位客人。那客人來時,總走角門,不露臉面。屬下遠遠瞧過一回——那客人的身形,像是個‘內官’(太監)。”
“內官?”沈清辭眉頭微蹙,“太子與宮裡的內官密會?”
“是。”暗衛道,“而且,那內官每回來,太子府的書房,燈便亮到半夜。屬下還注意到——太子府的後院,新修了一間‘庫房’,上了三道鎖,連府裡的老管家都進不去。”
“三道鎖的庫房……”沈清辭與蕭衍對視一眼,“太子府裡,藏了什麼要緊東西?”
“不知道。”暗衛道,“屬下試過幾次,都進不去。那庫房外頭,日夜有人守著。”
“太子密會內官、又鎖著三道庫房……”沈清辭沉吟道,“他這‘太子殿下’,私底下做的事,怕是不比咱們想的少。”
蕭衍道:“你是說——太子,也在暗中經營什麼?”
“十有八九。”沈清辭道,“他表面賢德,私底下卻密會內官、藏東西——他這‘賢德’面具底下,藏著的事,怕是見不得光。咱們若能查清他那‘庫房’裡藏的是什麼,或許,便能抓到他的‘把柄’。”
“可太子府守備森嚴,”蕭衍道,“要進那庫房,難。”
“難,也得試。”沈清辭道,“他一次次動蕭家,咱們總不能一直捱打。他藏的東西,八成就是他的‘命門’——找到它,咱們才能反客為主。”
窗外夜色沉沉。沈清辭立在窗前,想著太子府那間三道鎖的庫房,心裡卻慢慢浮起一個念頭——這位“太子殿下”,藏的東西,怕是比蕭家、比舊案,都更要緊。
太子府宴後,蕭衍與沈清辭議到半夜。
“清辭,”蕭衍忽然道,“你說,太子為什麼忽然‘敲打’咱們?他若真怕咱們查舊案,早該動手了,何必等到今日?”
“因為咱們查到了‘要害’。”沈清辭道,“從前咱們查的,是‘寒水石’‘殘月’——這些是‘線頭’,還沒牽到太子身上。可如今,咱們查到了‘遺孤’、查到了‘柳衡’——這些,便牽到‘朝堂’上了。太子他,坐不住了。”
“你是說——太子與那舊案,真有牽連?”
“十有八九。”沈清辭道,“你想,廢太子案發後,誰最得利?是當今太子。廢太子倒了,他才坐上‘儲君’之位。若廢太子案翻了,他這‘太子’之位,便名不正言不順了。所以,他絕不許任何人翻案——誰翻案,他便動誰。”
“那他今夜‘敲打’咱們,”蕭衍道,“便是告訴咱們——‘再查下去,我要動你們了’。”
“是。”沈清辭道,“可他這一‘敲打’,也露了他的底——他怕舊案被翻,怕得連‘太子’的體面都不要了,親自設宴來‘敲打’一個‘病弱世子’。他越是這樣,越說明——那舊案的真相,對他,是‘致命’的。”
她說著,眸色微冷:“蕭衍,咱們查到太子頭上,算是查到‘要害’了。往後,咱們與他,怕是要正面交鋒了。”
“那咱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沈清辭道,“他動蕭家,咱們接;他栽贓,咱們破;他設宴,咱們裝病。只要咱們穩住,他便拿咱們沒辦法。倒是他那間‘三道鎖的庫房’——若真能摸清裡面藏的是什麼,或許,便是他的‘命門’。”
當夜,沈清辭又想起一樁事:太子宴上,他曾問蕭衍“夫人近日常往老國公夫人、週記玉坊、城郊莊子走動”——他能說出這三處,便說明他不僅盯蕭家,還盯著沈清辭。
“蕭衍,”她道,“太子既知道我去過這三處,那他八成也知道——這三處,都是查舊案的‘要緊地方’。
他會不會,已經順藤摸瓜,查到‘顧長史’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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