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
額亦都大喊一聲。
十二支箭同時射了出去,又有四名察哈爾騎兵中箭倒地。
剩下的察哈爾騎兵大驚失色,連忙調轉馬頭,想要逃跑。
“追!”
額亦都翻身上馬,帶著騎兵們衝了出去。
馬蹄聲震耳欲聾。
一名察哈爾騎兵跑得慢了一點,被額亦都一刀砍中了後背。他慘叫一聲,從馬上摔了下來。
另一名察哈爾騎兵回頭射了一箭,正中一名後金騎兵的肩膀。那名後金騎兵悶哼一聲,從馬上摔了下來。
額亦都大怒,催馬追上那名察哈爾騎兵,一刀砍下了他的腦袋。
戰鬥很快結束。
十四名察哈爾騎兵,死了十三個,跑了一個。後金騎兵,死了五個,傷了八個。
額亦都割下那名察哈爾首領的腦袋,掛在馬脖子上。
“把受傷的兄弟送回大營。” 額亦都道,“屍體就地掩埋,不要留下痕跡。我們繼續巡邏。”
“喳!”
士兵們把受傷的同伴扶上戰馬,又挖了一個淺坑,把死去的兄弟埋了進去。沒有墓碑,沒有祭品,只有一杯黃土。
額亦都勒住馬韁,望著歸化城的方向。
他知道,這只是前哨戰的開始。
更大的廝殺,還在後面。
傍晚,白登山後金大營。
代善正在中軍大帳裡看地圖。莽古爾泰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戰報。
“二哥,今天遊騎跟察哈爾的人打了三仗。我們死了七個,傷了十二個。殺了他們十六個,抓了三個俘虜。” 莽古爾泰道,“林丹汗的遊騎很兇,跟杜稜那些廢物完全不一樣。”
“意料之中。” 代善點了點頭,“這些都是察哈爾的老底子,跟著林丹汗打了十幾年仗。傳令下去,遊騎巡邏的時候,至少要二十人一隊,不許單獨行動。”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跑了進來,躬身道:“報貝勒爺!大汗的中路軍先鋒已經到了,離這裡只有五里了!”
代善和莽古爾泰同時站了起來。
“走!” 代善道,“去迎接大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