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我?” 毛文龍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合,“黃蜚,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來教我做事?!”
“我告訴你,別說你扣了我幾船貨,就算我把整個東海的生意都做了,朝廷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趕緊把我的船和貨還給我,再給我賠禮道歉。不然的話,我讓你這個總兵當不成!”
黃蜚這時候也火了。陛下既然讓他便宜行事,那他就便宜到底。
黃蜚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厲聲喝道:“大膽毛文龍!”
毛文龍被他這一聲喝嚇了一跳,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你進我總兵府,不報姓名,不遞名帖,擅闖內堂,已是大不敬!”
“更有甚者,你進府之時,竟敢以左腳先邁門檻!此乃藐視國法,目無朝廷,罪加一等!”
毛文龍當場就懵了。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
左腳?
我剛才是左腳先進來的?
這也算罪?!
沒等他反應過來,黃蜚已經大喝一聲:“左右!”
“在!”
早就埋伏在門外的二十多名精銳親兵立刻衝了進來,刀槍並舉。
“把這個目無王法的狂徒,給我拿下!”
“誰敢!”
毛文龍身後的親兵們立刻拔出腰間的雙刀,擋在毛文龍身前。可他們剛把刀拔出來,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原來黃蜚早就防著這一手,在院子裡埋伏了上百名官兵。弓箭手拉滿了弓,冰冷的箭頭對準了毛文龍的親兵。
“放下武器!否則格殺勿論!”
親兵們面面相覷,手裡的刀握得緊緊的,卻不敢再動一下。這裡是天津衛,是黃蜚的地盤。他們只有五十個人,根本不可能打得過對方上百人。
毛文龍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官兵,臉色氣得鐵青。
“黃蜚!你敢!” 他指著黃蜚,氣得渾身發抖,“我是朝廷一品左都督!掛平遼將軍印!有先帝賜的尚方寶劍!你沒有朝廷的明旨,沒有三法司的文書,憑什麼抓我?!”
“你這是以下犯上!是謀逆!”
黃蜚面無表情,根本不理會他的叫囂。
“把他的刀卸了,綁起來。”
兩個官兵上前,一把奪下毛文龍腰間的佩刀,反剪住他的胳膊,用粗麻繩捆了個結結實實。他的親兵們也被一一制服,繳了武器,押了下去。
毛文龍拼命掙扎,破口大罵:“黃蜚!你這個小人!我不會放過你的!陛下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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