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心裡一動，快步走過去，低頭看向書頁。
密密麻麻的符文和註解映入眼簾，她逐字逐句看完，指尖微微收緊。
功德渡魂陣……
居然真的有這樣的陣法。
她之前只想著慢慢攢功德，一點點溫養瑤姬的殘魂，沒想到還有更快的法子。
只要陣法啟動，就能直接聚魂破界，讓瑤姬重見天日。
“真的能成？”她抬頭看向韓湘子，眼睛亮得驚人。
“陣法記載是沒問題的。”韓湘子點點頭，“就是條件苛刻了點。功德不夠的話，強行啟動會反噬，風險很大。”
“風險再大也值得試。”蘇晚毫不猶豫，“功德我們慢慢攢，能攢多少算多少。實在不夠，到時候再想辦法。總比連試都不試強。”
她語氣堅定，眼裡閃著光，看得眾人都跟著心頭一熱。
連個凡人姑娘都不怕，他們這些活了幾千年的仙人，還能怕了不成？
“好！那就幹！”鐵柺李一拍桌子，震得野杏都跳了起來，“明天就出發！一路往東，邊走邊救人，爭取在壽宴前趕到蓬萊！”
“沒錯！”鍾離權立刻附和，“順便去蓬萊蹭頓壽宴，聽說仙桃可甜了！”
“就知道吃！”鐵柺李懟他一句，嘴角卻也帶著笑。
大家熱熱鬧鬧地規劃起來，你一言我一語，把路線、分工、注意事項都捋了一遍。
太陽慢慢西斜，把槐樹的影子拉得很長，石桌上的涼茶涼了又添，添了又涼，討論聲卻一直沒停。
蘇晚坐在旁邊，聽著大家說笑，指尖輕輕摩挲著書頁上的陣圖，心裡盤算著。
兩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得趕緊把這個訊息告訴楊戩。
他知道了，肯定也會很高興吧。
雖然他肯定會嘴硬說“不過如此”“本君自有分寸”，但心裡指不定多期待。
想到楊戩彆扭的樣子，蘇晚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一直鬧到傍晚，夕陽染紅了半邊天，大家才散了，各自去忙活晚飯。
蘇晚找了個藉口，溜到村後的小樹林裡，左右看了看，小聲喊：“哮天犬？哮天犬你在嗎？”
話音剛落，樹叢裡窸窸窣窣一陣響，金毛大狗叼著個布包鑽出來，尾巴搖得跟風車似的。
“姑娘你找我！”哮天犬把布包放在地上，吐著舌頭喘氣，“我正想找你呢！真君讓我給你帶的，天界的凝神香，晚上點了睡得香，還能溫養功德。”
蘇晚心裡一暖，彎腰撿起布包，入手還帶著點淡淡的冷香。
又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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