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消失不見的她（一）
一
嚴日新的手機在口袋裡震動時，他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摸出手機，目光掠過手機螢幕，是柳齊文打來的。他迫不及待地按下接聽鍵。
電話接通後，柳齊文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嚴先生，邱清如還活著，我們找到她了。”
“你說什麼？”嚴日新僵在原地。
“邱清如還活著。”柳齊文重複了一遍，“但她好像失憶了。”
嚴日新的腦子嗡的一聲。他側身靠住牆，身體慢慢滑下去，最終跪在了地上。膝蓋磕在冰冷的地面，疼痛傳來，他才確信——這不是夢。
興奮、慶幸、愧疚、自責交織，拉扯著他的神經。她沒死。他沒殺人。但他做的事——把箱子沈進水裡，把“她”當作屍體處理——那些事還在。她知道了會怎麼看他？
“她在哪？”他激動地問。
“市公安局。你最好立刻過來一趟。”
電話結束通話。嚴日新撐著牆站起來，腿在發抖。
車子一路闖紅燈，幾次險些與側方來車相撞。他把方向盤攥得緊緊，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她還活著。
到了警局門口，他卻遲遲沒有下車。他坐在駕駛座上，雙手捂住臉。半晌，他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
——
柳齊文推開接待室的門時，嚴日新正低頭盯著地板，雙手握拳，肩膀微顫。聽到腳步聲，他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急切和不安。
“坐。”柳齊文把茶杯推過去，熱氣在兩人間升騰，“邱清如找到了，只是……”他頓了一下，“她失憶了，現在叫朱小雨。”
“失憶？”嚴日新瞪大了眼，“這怎麼可能……她在哪？”
“原因還不確定，但事實如此。”
“你確定是她？”
“從她身上提取的DNA與邱清如公寓的生物檢材比對一致，五官骨相也基本吻合，可以確定她就是邱清如，只是……”
“只是什麼？”
“沒什麼——只是她完全不記得過去的事了。”柳齊文嘆了口氣，“包括你，和你們的過去。”
嚴日新臉上掠過一絲喜色，嘴唇微顫：“那……她現在怎麼樣？”
“我們找到她的時候，她手臂受了點傷。其他沒什麼大礙……”
“讓我見見她。”
柳齊文看著他：“嚴先生，你得有個心理準備。”
嚴日新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帶我去。現在。”
柳齊文皺了皺眉，點了點頭。
。門開推，前室問詢間一到來，廊走過穿新日嚴帶他
。茫迷神眼，頭起抬，響門到聽。臉邊半了住遮，肩披髮長。著坐頭低正子輕年個一，裡室問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