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問：這兩種作物，哪個更適合1959年的儲存？
土豆更耐儲存。收穫後可在菜窖中儲存4-6個月，適合長期儲備。紅薯儲存難度較高，需要控制溫度和溼度，否則容易腐爛。
我把這些資訊記在心裡，關掉了手機。
電量顯示：30.5%。
又少了0.2%。大概是之前查畝產資料的時候消耗的。
但這條資訊值這個價。
按AI給的產量估算，這兩畝地如果種得好，能收三千到四千斤紅薯和土豆。如果儲存得當，足夠撐過1959年，甚至1960年的一部分時間。
關鍵是：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我收好手機，拿起鐵鍬，繼續翻地。
1959年4月末，工廠廢地。
兩個星期後，兩畝地終於整理出來了。
地是深褐色的，土塊被我們敲得細細的，平平整整地躺在那裡。孫福全來看過一次，點了點頭，說了句，然後就走了。
傻柱蹲在地頭，看著那片地，臉上帶著一種奇怪的表情。
向東哥，你說這地……真能長出東西來？
我說。
那咱們種什麼？
紅薯，土豆。我說，產量高，耐儲存。
他點點頭，沒再問。他這人就是這樣——你說幹什麼，他就幹什麼，不問為什麼，也不懷疑結果。這大概就是他最大的優點，也是他最大的缺點。
我把紅薯苗和土豆種分成了兩部分：三分之二種紅薯，三分之一種土豆。
按AI的估算，紅薯產量更高，但儲存難度大。土豆產量低一點，但可以窖藏更久。搭配著來，風險更小。
然後是澆水、施肥、看護。
我安排了一個值班表，傻柱、劉光天、趙德山，三個人輪流每天過來看一眼。我自己也每天來——藉口是下班順路。
沒有人問為什麼這片地突然多了幾個人。
1959年4月末，四合院後院。
與此同時，我在四合院後院的菜地也在擴大。
上次開墾的三分地，我種上了蘿蔔和白菜。這些都是應季的蔬菜，生長週期短，一個月左右就能吃。現在正是長勢最好的時候，葉子綠油油的，看著就讓人心情好。
婁曉娥每天早晚各澆一次水，比我還上心。
有一天傍晚，我蹲在菜地邊上拔草，她端著一碗水走過來，放在我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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