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打字：
豆包，1959年秋季糧食產量預估？
回覆幾乎是瞬間的：
根據歷史資料，1959年秋季糧食產量較1958年大幅下降。 - 1958年：約2億噸 - 1959年：約1.7億噸（較上年下降約15%） - 1960年：約1.4億噸（較1958年下降約30%） 主要原因： 1. 大躍進期間的勞動力調動導致農業勞動力不足 2. 1958年大鍊鋼鐵佔用了大量農業時間 3. 人民公社化運動中的共產風影響農民積極性 4. 部分地區出現乾旱、蟲災等自然災害 預計糧食短缺將持續到1961-1962年。1960年春季為最困難時期。
我又問：紅薯葉可以食用嗎？
可以。紅薯葉（薯秧的嫩葉和莖）在糧食短缺時期可作為蔬菜食用。 營養價值： - 富含維生素A、C和鐵 - 熱量低，但可提供部分微量元素 食用方法： - 清炒 - 做湯 - 焯水後涼拌 注意：大量食用可能導致消化不良。建議適量食用。
我關掉手機，把這條資訊記在心裡。
紅薯葉能吃。
這是一個重要的資訊。等到紅薯成熟的時候，紅薯可以磨成澱粉儲存，紅薯葉可以炒菜當蔬菜。一畝紅薯地的利用率，至少能提高三成。
我站起身，看著那片綠油油的菜地。
這是我的第二個菜園，也是我的第二個希望。
1959年6月末，工廠食堂。
從那以後，我每天下班都會去菜園看看。
更重要的是，我會摘一些紅薯葉帶回家。
紅薯葉這東西，工廠裡沒人要。工人們只關心紅薯能不能吃、什麼時候能收，對那些綠色的葉子不屑一顧。他們不知道，這些葉子在困難時期可以救命。
我用一個布袋裝著紅薯葉，每天摘一大袋，騎腳踏車帶回家。
婁曉娥接過布袋，愣了一下：這是什麼？
紅薯葉。我說，工廠菜園的，可以吃。
她看了看那些葉子，點點頭：我炒了試試。
晚上，她把紅薯葉洗淨，用蒜末炒了一盤。
味道……還行。有一點點澀，但總體來說跟菠菜差不多。關鍵是能補充維生素，在糧食短缺的時候，這比什麼都重要。
怎麼樣？她問。
能吃。我說，明天多摘點。
從那以後，紅薯葉炒蒜末成了我們家的常菜。有時候是清炒，有時候是做個湯。婁曉娥還嘗試用紅薯葉做了一頓菜糰子——把紅薯葉焯水後切碎，拌上一點麵粉，上鍋蒸熟。口感粗糙，但能填肚子。
這就夠了。
1959年6月末，四合院中院。
有一天傍晚，我在中院碰到秦淮茹。
她正從賈張氏家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小碗——大概是借鹽。我和她打了個照面，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湊過來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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