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AI闖四合院》第137章 夏天(2)

作者:笑笑庄·5天前

1961年5月,農貿市場。

禮拜天下午,我蹬著腳踏車去農貿市場。車是廠裡配的,二八大槓,鈴不響,閘不靈,但兩個軲轆轉得順,就是好東西。我騎過南鑼鼓巷,巷子兩邊的槐樹已經綠蔭如蓋,陽光從葉縫裡漏下來,在地上灑下一地銅錢似的光斑。

農貿市場在東直門附近,是一片露天的場子。地上鋪著青石板,被千人踩萬人踏,磨得溜光。我支好腳踏車,上鎖,走進人群。

去年這個時候,這市場裡冷清得嚇人。攤位稀稀拉拉的,賣東西的人比買東西的人多。紅薯堆在筐裡,皮皺皺的,像是老人的臉。蘿蔔帶著泥,歪七扭八的,像是營養不良的孩子。價格更是嚇人——紅薯兩塊錢一斤,蘿蔔一塊,還都是憑票供應,沒票再多錢也不賣。

今天不同了。

人多了,攤位也密了。挑擔的、推車的、挎籃子的,吆喝聲此起彼伏。紅薯——新鮮紅薯——蘿蔔——水靈的蘿蔔——青菜——今早剛摘的——

我走到一個紅薯攤前。賣紅薯的是個老漢,皮膚黑紅,指甲縫裡全是泥。他面前的筐裡堆滿了紅薯,個頂個的飽滿,皮紅得發亮,還帶著新鮮泥土的潮氣。

多少錢?我問。

一塊五一斤。老漢伸出黑乎乎的手,比劃了一個,比去年便宜了五毛!

我挑了幾個大的,秤上稱了,五斤八兩。又走到隔壁的青菜攤,買了兩把菠菜,一把小白菜。菠菜葉子綠得發黑,莖稈粗壯,捏一捏,脆生生的。小白菜嫩得能掐出水,根上還帶著溼泥,顯然是早上剛從地裡拔的。

我扛著袋子,拎著菜,往腳踏車上裝。車把上掛滿了,車座後頭綁著,像是個移動的貨郎。蹬上車,往四合院走。

路過街口,我看見牆上刷著新標語。白底紅字,油漆還沒幹透: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我停下車,看了一會兒。

八個字,刷在青磚牆上,被太陽曬得泛著光。去年牆上刷的還是節約糧食,支援國家建設,前年是大躍進萬歲。標語換了,時代也跟著變了。

我笑了笑,蹬上腳踏車。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說得沒錯。這一年多,我靠的就是這雙手——種菜、澆水、施肥、撿菜葉、想門路。沒有等,沒有靠,就是悶頭幹。後院的菜園子,從一塊荒草地變成現在的綠油油一片,靠的不是運氣,是每天早起一瓢水、晚歸一把肥的積攢。

腳踏車在衚衕裡穿行,車把上的菠菜葉子被風吹得嘩啦啦響。陽光照在我臉上,暖烘烘的。我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有槐花的甜香、泥土的腥氣、遠處人家炒菜的油煙味,混在一起,就是生活的味道。

1961年5月末,四合院後院。

傍晚,我澆完菜地,正蹲在水龍頭邊洗泥手。閻埠貴從垂花門那邊晃過來,手裡端著那個標誌性的搪瓷缸子,裡頭泡著濃茶,顏色深得像醬油。他走到我身邊,停了下來,眼睛卻落在我的菜園子上。

向東,你這黃瓜,長得是真精神。

還行。我甩了甩手上的水,站起身,三大爺,有事?

他推了推眼鏡,左右瞅了瞅,確認沒人,才壓低聲音:向東,你聽說了嗎?

聽說什麼?

上面,要號召瓜菜代

瓜菜代?我愣了一下。這個詞,我在前世的歷史資料裡讀到過。1961年,國家在困難時期提出的應急措施——用瓜類蔬菜代替主糧,緩解糧食不足的矛盾。

閻埠貴點點頭,眼睛在鏡片後閃著光:就是號召老百姓多吃瓜果蔬菜,少吃糧食。用瓜菜代替主食,撐飽肚子。

他頓了頓,又補充:你想啊,蔬菜這玩意兒,地裡種得快,一茬接一茬的。糧食得等一季,還得看老天爺臉色。現在號召瓜菜代,就是讓老百姓把菜當飯吃,省出糧食來。

我明白了。瓜菜代,就是多吃菜、少吃糧。這政策的效果有限——人畢竟不是牛羊,光吃菜葉子撐不住——但在困難時期,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至少,蔬菜比糧食容易獲得,後院的菜園子裡,黃瓜、西紅柿、豆角、韭菜,輪番上陣,能填飽一部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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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來的真是,天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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