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我壓低聲音問道，你能確定這個判斷嗎？
根據現有證據鏈，置信度為97.3%。豆包AI回答，建議進一步調查1958-1962年間紅星軋鋼廠及相關機構的人員變動情況。
我點了點頭，沉默良久。
五年——這張網比我們想象的要大得多。方德明只是最後一環的投遞員，在他背後，是一張盤根錯節的情報網路。而那個被稱為的幕後黑手，才是真正織網的人。
這場棋局，遠未到收官的時候。
下午，紅星軋鋼廠運輸隊辦公室。
我和趙德山再次提審王德貴。這次我們帶著這個線索。
王德貴被帶進來的時候，臉色慘白，眼睛裡佈滿血絲。自從方德明被捕的訊息傳開後，他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整日惶惶不可終日。
但當我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的反應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劇烈——
他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電擊了一樣。臉色在一瞬間從慘白變成死灰，額頭上瞬間沁出細密的汗珠。
你們……你們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他的聲音發顫，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方德明的辦公室裡。我說，我們查到了貨物已發出，收貨人：黃雀的紙條。
旁白：王德貴的嘴唇開始發抖，膝蓋一軟，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
我只是最底層的……他的聲音帶著哭腔，釘子都很少見到，更別說了……
那你總知道點什麼！趙德山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黃雀是什麼人？
我真不知道……王德貴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但我聽方德明——不，方德明提過一次……不是一個人，是一種……安排。影子佈置的一張網，而是那個織網的人。
我皺起眉頭。一種安排？這話是什麼意思？
黃雀最近一次下達命令是什麼時候？我追問道。
旁白：王德貴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像是陷入了痛苦的回憶。
一個月前。方式很奇怪……
他的目光變得空洞，彷彿在看著某個遙遠的地方。
是在工廠的大字報欄裡貼了一張尋人啟事。那上面的內容乍一看是找走失親人的，但裡面藏著一串數字，是座標和時間。我按那個時間和座標去接頭，才拿到了下一步的指令。
我和趙德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用大字報欄傳遞情報？這未免也太……大膽了。但轉念一想，這反而是最安全的方式——誰會注意一張普普通通的尋人啟事呢？
那張尋人啟事現在在哪裡？我問。
早被新的海報覆蓋了……王德貴搖頭，但內容我還記得一些。上面說急尋走失親人，男，姓黃，名雀，三十來歲，於南鑼鼓巷附近走失。知情者請與如下地址聯絡……
他說的當然不是真的在找走失的親人，而是一種暗號。但這也證實了一件事——的原型，應該確實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性，姓黃。
你按那個座標和時間去接頭，有沒有人？趙德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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