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裡靜悄悄的，何雨柱和雨水還沒回來，整個院子安靜得有些詭異。
林向東把趙德山約到何雨柱家商量案情。門窗緊閉，屋裡只點了一盞昏暗的白熾燈。
“趙海洋這個人……”趙德山聽完林向東的介紹，眉頭皺得更緊了，“你瞭解多少？”
“說實話，我對他幾乎沒印象。”
林向東坦誠地說。
“住在大院後院的角落，平時存在感很低。我之前甚至不知道有這麼個人。”
趙德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
“這種人反而最危險。”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沉甸甸地壓在兩人之間。
林向東點了點頭。
“我也這麼想。一個四十歲的男人，沒有正式工作，卻能在北京城裡住下來——他靠什麼生活？”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而且豆包AI給他的符合度最高，82%。比其他人高出不少。”
趙德山站起身，在屋裡來回踱步。
“要不要先摸一摸他的底？”
林向東想了想，搖了搖頭。
“不能打草驚蛇。明天我去副食店那邊打聽一下，看看這個趙海洋平時都幹什麼。”
他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堅定。
“如果他真的是黃雀，那我們必須小心謹慎。一旦打草驚蛇，後果不堪設想。”
第二天上午，南鑼鼓巷副食店。
林向東以買東西為由來到南鑼鼓巷副食店。這是一家老式的國營副食店，櫃檯後面擺著各種日用品和副食品，空氣中瀰漫著醬菜和鹹魚的味道。
店裡人不多，林向東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在貨架間踱步。他隨手拿起一袋鹽，假裝看包裝上的說明，實際上在觀察櫃檯後面的售貨員。
這是個中年婦女，圓臉，身材微胖，看起來在這兒幹了有些年頭了。
林向東覺得時機差不多了，走向櫃檯。
“同志，跟您打聽個人——後院那個姓趙的住戶，您認識嗎？”
售貨員抬起頭，打量了他一眼。
“趙海洋？認識啊，在這片住了有些年頭了。”
林向東心裡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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