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偽裝。
等到接近中午時分，店裡的人漸漸多了起來。我趁機溜了進去。
店裡瀰漫著一股混雜的氣味——醬油、醋、鹹菜、還有一股說不清的黴味。我裝作在挑選東西，慢慢往裡走。
貨架第三層，日用調味罐後方——豆包AI說的暗格位置，應該就在那裡。
我假裝在看貨架上的瓶瓶罐罐，餘光掃向第三層。那裡擺著一排調味罐，有的裝著醬油，有的裝著醋，還有幾個寫著“芝麻醬”的罐子。
調味罐後面，有一塊木板似乎和其他的木板不太一樣——顏色略淺，像是後來換上去的。
就是那裡。
我正想伸手去摸，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同志，你想找什麼？”
我轉過身，看到胖老闆正站在我身後，臉上掛著笑容，但眼神里卻透著一絲警覺。
“沒什麼。”我說，“我就是看看，想買點芝麻醬。”
胖老闆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然後笑了笑：“芝麻醬在那邊，最裡面那排。”
“好，謝謝。”我說著，拿起一瓶芝麻醬，走向櫃檯。
付了錢，我走出雜貨鋪。胖老闆的目光一直跟著我，直到我走出店門。
我知道，這次沒能拿到暗格裡的東西。但至少，我確認了暗格的位置。下一次，得想個更好的辦法。
回到四合院，我立刻開啟手機，想讓豆包AI分析下一步的行動。
但手機螢幕上的顯示讓我心裡一涼——電量：4%。
豆包AI已經進入了節能模式。它能給我的幫助越來越少，而我面臨的問題卻越來越多。
永順雜貨鋪的暗格、錢老闆的真實身份、趙德山和趙海洋的關係、四合院外的監視者——這些線索交織在一起，像一張不斷收緊的網，把我困在中央。
我坐在桌前，把所有線索重新梳理了一遍。
永順雜貨鋪是敵特網路的資金中轉站。錢老闆是趙海洋和孫福貴之間的聯絡人。孫福貴是內鬼，負責在檔案室收集情報。而趙海洋，是這一切的幕後主使。
但趙德山呢？他在這張網裡扮演什麼角色？他到底是敵是友？
還有那個廢棄倉庫的約定。五天後，我要去那裡赴約。但那個地方，會是敵人的陷阱嗎？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不管前面是陷阱還是機會，我都必須繼續走下去。因為我是林向東。因為方德明用生命換來的情報，不能在我手裡浪費。
手機螢幕閃了一下，豆包AI發出一條提示：
“電量4%。建議儘快尋找充電方案。”
我看著那條提示，心裡湧起一股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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