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AI闖四合院》第225章 新的車間主任(2)

作者:笑笑庄·21天前

我想起來老鄭師傅的話:是個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就知道了。看這架勢,這位馬主任還真不像那混飯吃的。

他說得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不是在給自己找藉口。我心裡頭有些意外,這人說話還挺直接的。一般新官上任,總要先虛晃幾槍,要麼誇誇海口,要麼摸摸底細,他倒好,一上來就把自個兒的老底交了。

我靜靜地聽著,不知道馬國強要說什麼。窗外的軋機聲一陣一陣的,像是車間裡永不停歇的心跳。

「技術的事我不懂,但我信你。」馬國強看著我的眼睛說,那目光坦坦蕩蕩,沒有躲閃,「你說怎麼幹,我就怎麼支援。需要人,我給你調;需要裝置,我想辦法;需要經費,我來解決。你只管專心搞技術。我馬國強別的本事沒有,給幹活兒的人撐腰,這還是做得到的。」

他說話的時候眼神很堅定,一字一句的,不像是隨口說說。我心裡頭一陣發熱,這種信任,可比啥都金貴。我在廠子裡幹了這麼些年,見過太多嘴上說得漂亮、關鍵時刻往後縮的領導,像馬國強這樣一上來就把話撂這兒的人,還真不多見。

我聽到這話,心裡一陣激動。我沒想到這位新主任這麼痛快。在官場上,像這樣表態支援的領導可不多見。多少人打著關心技術的旗號,實際上是摘技術幹部的果子,到頭來苦的還是幹活兒的人。馬國強這番話,沒有半句虛的,句句砸在實地上。

「馬主任,您這麼信任我,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我的聲音很堅定,帶著一股子壓不住的激動勁兒,「技術的事您交給我,我一定把好關。咱們廠的軋機質量,您就瞧好吧。我林向東別的不敢誇口,這技術活兒上,絕不掉鏈子。」

周鐵生在的時候,我把技術質量把得嚴嚴實實的;換了馬國強,這質量關只會更嚴,不會放鬆。這是我作為技術工人的本分,也是對領導信任的回報。說話容易做事難,但人家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我要是不拿出真本事來,那還不如回家哄孩子去。

馬國強滿意地點點頭:「我就喜歡你這個態度。不躲躲閃閃,敢承擔責任。這就是我們部隊說的——敢於亮劍。」

他說著,還用拳頭捶了捶自己的胸口,很有力的樣子:「在部隊裡,我們講究的就是這個。敵人衝上來了,你不能說我不會打仗,得迎上去,得敢亮劍。咱們這兒也一樣,困難來了,技術難題來了,不能躲,得迎著上。」

我看著他,心裡頭有些觸動。這位新主任雖說不懂技術,可這話說得在理兒。幹技術這行,最怕的就是畏首畏尾,前怕狼後怕虎,最後啥也幹不成。

我笑了笑:「馬主任,您這個比喻好。不過我可不是上戰場,我就是在車間裡擰擰螺絲。」

說是這麼說,可我心裡頭明白,軋鋼這活兒幹好了,還真跟打仗一樣。每一塊鋼材都關係到工程質量,一點兒都馬虎不得。六三年正是國家建設的關鍵年頭,咱們的鋼材質量上去了,後頭的廠房、鐵路、大橋才能穩穩當當的。

「擰螺絲也是戰鬥。」馬國強認真地說,眼睛裡有些光亮,「我們國家建設就需要這種精神。每個崗位都是戰場,每項工作都是戰鬥。你擰好你的螺絲,我保障好你的後勤,我們就是個整體。前方後方,本來就是一個仗,缺了誰都不行。」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指著遠處的軋機:「就拿這軋機說吧,我不懂它的構造,可我知道它能軋出好鋼材,能支援國家建設。你懂技術,我懂用人,咱倆配合好了,這軋機就能好好運轉。這就跟部隊裡的步炮協同一樣,步兵衝得再猛,沒有炮火支援也不行;炮火打得再準,步兵跟不上也白搭。」

我被這番話打動了。周鐵生用魄力支援我,馬國強用信任支援我。感覺不一樣,但同樣讓我心裡暖暖的。周鐵生是那種大刀闊斧、說幹就幹的性子,馬國強則更細一些,像是把事兒掰開了揉碎了跟你講清楚,讓你明白他不是隨口一說。

我想起我爸常說的一句話: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放到工作上,也是一樣的理兒。有一個信任你的領導,有一群配合你的工友,這比啥都強。人活一輩子,不就是個互相幫襯著往前走嘛。

「馬主任,您這話說到我心坎兒裡去了。」我站起來,認真地說,「您放心,只要您支援我,我一定把技術這塊兒拿得穩穩的。您指哪兒,我打哪兒,絕不含糊。」

下午的時候,馬國強來軋鋼車間跟工人們一一見面。他不懂技術,但很尊重技術工人。見了老鄭師傅,還主動握手,說「您是老前輩,得多指點指點年輕人」。老鄭師傅笑得鬍子都翹起來了,連說「馬主任客氣」,回頭就衝我擠眼睛,那意思再明白不過:這人靠譜。

工人們漸漸打消了顧慮,覺得這個新主任雖然不懂技術,但人很實在,不是那種瞎指揮的主兒。有幾個年輕小夥兒本來還擔心新官上任三把火,會拿他們開刀,這會兒也都鬆了口氣,幹起活兒來手上都輕快了幾分。

劉光天湊過來低聲說:「林哥,這個馬主任看著還行。至少不像有些部隊下來的幹部,端著架子瞎指揮,不懂裝懂。」

我點點頭:「別急著下結論,得看長遠。不過這人說話做事都還挺靠譜的,比我想象的強。你瞅他那雙眼睛,看人時沒有躲閃,是條漢子。」

我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是啊。這樣的領導不好找。我們好好幹,不能辜負了人家的信任。」

我說這話的時候,心裡頭熱乎乎的。周鐵生在的時候,我幹得帶勁;如今馬國強來了,我也不能含糊。人家信任我,我就得拿真本事出來。這年頭,好領導比金子還稀罕,碰上了就是福氣,咱得惜福。

下班的時候,我走在廠區的路上,夕陽照在軋鋼廠的廠房上,染出一片金紅色。遠處的軋機還在轟隆作響,像是一支永不停歇的交響曲。廠門口的老槐樹抽出了新芽,春風一吹,滿樹嘩啦嘩啦地響,像是也在給這新開端鼓掌。

新的主任,新的開始。我想到馬國強說的話——每個崗位都是戰場,每項工作都是戰鬥。這話說得真有勁兒。六三年的春天,風裡頭還夾雜著一絲涼意,可我心裡頭是熱的,像是揣著個小火爐。

我踩著腳踏車往家走,心裡比以前輕鬆了很多。豆包的電量還有百分之八,血脈感應平穩,身子骨也還算結實。家裡頭有老伴兒等著,廠子裡有新領導支援著我,這日子,有奔頭兒。衚衕口的老街坊們端著飯碗蹲在門口,看見我回來,遠遠地就招呼:「林工,下班啦?」我笑著應了一聲,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像是唱著一首輕快的小調。

我相信,有了馬國強的支援,往後的工作會越來越順手。這軋鋼廠的鋼材,會一塊比一塊硬實,一塊比一塊亮堂。這,就是我一個技術工人的本分,也是我對這新主任、新開始的最好回報。天邊的晚霞燒得正紅,映得整條衚衕都暖融融的,我知道,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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