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緊了拳頭，指節都發白了。
趙德山在旁邊嘆了口氣：“這事兒先不要往外說。馬繼紅還在廠裡，要是打草驚蛇了，後果不堪設想。”
我點點頭，硬是把心裡那股火壓了下去。
（凝重地說）我們得提高警惕。
我說完這句話，覺得還不夠，又補了一句：“不止是馬繼紅一個人。能在軋鋼廠潛伏這麼多年，還能安排人去香gang、去臺灣，這背後肯定有人。”
（點點頭）我會繼續追查。馬繼紅可能不是一個人，他背後應該有一個組織網路。
趙德山的聲音沉得很，每個字都跟石頭似的砸下來。
組織網路。
這四個字讓我的心又沉了幾分。
組織網路。這個詞讓我心頭一緊。如果馬繼紅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的一部分，那這個組織有多大？
還有多少潛伏在暗處的敵人？
我想起了許大茂。
那個被關了五年的傢伙，當年就是被當特務抓的。證據不足，可還是判了。現在想想，這裡頭是不是也有啥說道？
趙德山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瞅了我一眼，沒說話。
（凝重地說）許大茂也要出獄了。
我說完這句話，瞅著趙德山的臉色。
（眼神一凜）你是說……許大茂可能也和馬繼紅有關？
趙德山的眼神變了。
我點點頭。
許大茂當年被判特務罪，雖然證據不足但還是判了。如果他真的和馬繼紅有關聯……
那他們出獄之後，很可能會重新聯絡。
我沒有說話，但兩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許大茂當年被判特務罪。
雖然最後證據不足關了幾年就放出來了，可他在裡頭待的那幾年，跟馬繼紅能沒有聯絡嗎？兩人都是軋鋼廠的，都是技術口兒的，要是在裡頭接上頭了……
我想起許大茂出獄之後的樣子。瘦得跟個鬼似的，眼神卻比以前更陰了。他在廠裡的時候就不合群，跟誰都不親近，成天在角落裡蹲著，不知道琢磨啥。
現在想想，那眼神跟馬繼紅還真有幾分像。
都是那種藏著事的笑。
都是那種不往眼睛裡頭去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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