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一樣,心即是理,理即是道,道在心中,從別處如何求得來?既知,且行,功德圓滿,即可成聖!”
王希巖哈哈大笑,笑完了,就起身朝沈晏蓁行禮,“多謝指點,適才小公子的話也有謬,如何從別處求不得?
若無公子指點,只怕僕這一生都要如此荒蕪過去,一生都在向外求!”
他看向莊王,“殿下來見草民,想必是奉了陛下之命,不知草民能夠為殿下做什麼?”
趙聿珩道,“本王有一嫡子,年方西歲,到了啟蒙年齡,卻少一西席,若能得先生指點,幸甚矣!”
說是聘西席,實則都心知肚明,這不過是一個藉口,莊王府請他去是當幕僚,只不過,凡是有品階的都需要朝廷任命,只有西席這種可以自行聘請。
別的王府也一樣,差不多都是說給兒子請教書先生,一旦入府就是出謀劃策的謀士。
王希巖看向沈晏蓁,“莫非公子也在王府裡任西席?”
沈晏蓁笑道,“若能與先生做同僚,真是三生有幸。”
王希巖竟然會同意,莊王覺得不可思議,不過,毫無疑問,王希巖是衝著沈晏蓁來的,但沈晏蓁是他的女人,這讓他的內心就很微妙。
沈晏蓁不知道他心裡嘀咕著,回去的路上,她對莊王道,“皇上若問起,王爺就和皇上提議,將此人安頓在禮部,回頭讓他做王爺手裡的一把刀。”
莊王問道,“什麼刀?”
“當然是科舉改制!”沈晏蓁道,“王爺將來要對世家大族動手,不可能用皇權來壓制,王希巖寒門出身,士林之中名望很高,由他來號召團結寒門,與世家大族對峙,成鼎立之勢,這是最好的人選。”
這佈局,絕了!
走一步,看十步,這份能耐,趙聿珩自認不及。
“他若是不答應呢?”趙聿珩道。
以前,讓他當東宮洗馬,王希巖就沒有答應,在東宮三個月,他一個字都不說,先帝沒辦法,只好把他放回去了。
“我來說,他必然會同意的。”沈晏蓁笑道,“他既然答應留了下來,將來做什麼,就由不得他說了算。”
王希巖還不知道自己入了籠子,他還在琢磨沈晏蓁那幾句話,他的確是衝著沈晏蓁那幾句話才答應的,也並不知道,沈晏蓁其實哪裡知道什麼道不道的,她只是知道如何在驢子嘴巴的前面掛一根胡蘿蔔而己。
回到府上,己經過了午膳的點了,沈晏蓁既困且餓,趙聿珩也一樣,二人就在前院用膳,吃得是前院小廚房的飯菜,比膳房的自然要好吃。
一大桌子菜,兩人也不說話,就一頓猛造,肚子填飽了,沈晏蓁總算是覺得有了點力氣。
她在榻上歪著。
江闕進來了,彙報工作,“王爺,後院除了頤華院,其餘院子裡的人全部都審過了,一共揪了十二個人出來,其中青鸞院一個張嬤嬤,還有後院的餘管事服毒自盡,來不及審訊。”
“怎麼死的?”莊王一點都不意外,他唯一意外的是,他那王妃自詡名門望族的嫡女,手腕高明,可後院卻像個篩子,誰都能在裡頭插上一槓子。
“牙齒裡藏了毒囊,死士的裝備,屬下等猝不及防,還請王爺降罪!”江闕道。
誰能想到,自家後院還能藏有死士呢!
要不是莊王是個武將,是不是他們還要行刺殺之事?
趙聿珩道,“這兩人是什麼時候進王府的?來歷都查清楚了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