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父皇擔憂,是兒臣的不是!”趙聿珩道,但暴斃是不可能暴斃的,他幹不出這種喪天良的事來,落在旁人的眼裡,他還算人嗎?
“如何是你的不是?你本來也少在京中,朕讓你帶侍妾往邊關,你也不同意,你非說沒有這樣的道理,要與士兵們同甘共苦。”
趙聿珩無奈道,“父皇,事情都過去了!”
皇帝就不由得笑了,虛空點了點他,“好了,不說你了,你看看韋氏交上來的人。”
趙聿珩接過人選一看,笑了,韋家把他的岳丈交上來了,韋孝福,中書省通事舍人,從六品上,此事可以說和韋孝福半點關係都沒有,把此人交上來,完全是韋家對莊王的反擊。
你讓我交人,那我就交,我把你岳父交上來,你敢把你岳父明正典刑嗎?
“你如何看?”皇帝問道,他還是很意動的,正好可以把莊王妃也一起清理掉,這種人將來如何母儀天下?
趙聿珩道,“韋孝福為何要和兒臣過不去,事發當天,韋孝福在平康里喝酒,尋歡作樂,一首到次日早上才回去;
既然韋家如此囂張跋扈,兒臣請父皇嚴懲,以儆效尤!”
沒有作案動機,也有不在場證據,竟然還能被交出來,可見韋家有多牛逼。
平康里是風月核心區,趙聿珩將當天,韋家那些人都在做什麼,究竟是誰幹的好事,都查得清清楚楚,此事就是韋孝達的親兄弟韋孝逾乾的。
一母同胞的兄弟,前後出仕,家族的資源都傾斜在韋孝達的頭上,他很快一身朱紫,韋孝逾至今一個從西品上的右衛副率。
品階和戶部尚書差了品階不說,官職的重要程度完全不同。
他得到訊息後,當即就給太子出了這樣的餿主意,太子哪裡管韋敬義和自己是什麼關係,也不會放過這個給趙聿珩潑髒水的機會,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韋孝逾就知道機會來了,一旦他做成了此事,把趙聿珩幹下去,將來太子登基,他就是核心人物。
人員交上來後,皇帝先壓著,也是給韋家施加壓力,處罰一旦下了,塵埃落定,就沒有意義了。
懸而不決的時候,勢能最大。
但因東宮妻妾相爭而導致的戰火愈演愈烈,其實,這對朝政並非無壞處,皇帝也看到了其中的危害,也到了秋獮之時,不想節外生枝,就下了命令,韋良娣降位正九品奉儀,遷居冷宮。
並給了太子妃杜氏嘉獎,以“東宮有淑德,特推恩外家”為名義,加封其父為從三品銀青光祿大夫,母親為郡夫人。
也沒說要廢太子妃的意思,至於將來如何,皇帝暫時沒管,也懶得管到那個份上。
這也意味著,戰火到此為止。
韋家將韋玉珪的父親推了出來,她母親差點瘋了,在家裡尋遍眾人求情無果,甚至韋家現在對韋玉珪這一房都挺恨,怪韋玉珪不能籠絡丈夫的心,讓莊王如此對付太子,打擊韋家。
她母親只好著急忙慌地趕到了莊王府,一說,莊王妃當場就差點暈了,她父親要是被判有罪,她還怎麼活啊?
她還有資格當莊王妃嗎?
“父親怎地如此懦弱?”莊王妃氣得要死,“當初也是父親死活不肯為我據理力爭,這才讓族姐進了東宮,她如今在東宮又如何呢?
爭不過太子妃,也護不住自己的兒子,就做出這樣的事來,韋家的臉都被她丟盡了,為什麼被推出來的人不是她的父親呢?為什麼偏偏是我的父親?”
莊王妃哭得不能自己,她如今處境何其艱難,孃家卻半點都幫不上,還如此落井下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