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聿珩頓時就炸毛了,“你……你再說一句試試!你是不是去過?”
沈晏蓁橫了他一眼,也不怕他誤會什麼的,“我去沒去過,王爺您不知道?”
趙聿珩頓時就氣焰矮了一大截,輕咳兩聲,十分不自在,“你去沒去過,本王怎麼知道?”
沈晏蓁呵呵兩聲,朝趙聿珩斜睨一眼,“王爺要如此說,那妾就無話可說了!不過,有一點,王爺身邊有兩個人,妾曾經見過不下三次,有可能妾誤會了,王爺最好一輩子捂得嚴嚴實實,別叫我知道!”
趙聿珩別過臉,假裝沒有聽到她的話,朝外喊,“周金海,什麼時辰了,上林殿那邊是不是要開席了?”
明目張膽地把欲蓋彌彰演得出神入化,奧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沈晏蓁之前不是說了三次親嗎?每次和對方見面都會出故障,她一開始還真沒往心裡去,但她這個人有過目不忘之能,恰好三次都看到了兩個人。
她就明白,自己是被人盯上了,到底是什麼人盯上,她是不知道。
本來是想和衛棟湊合一下算了,衛棟崴腳是一回事,主要提醒了她,她要真和衛棟成就了,那她的底牌就徹底暴露了。
這比嫁給一個渣男還要危險。
嫁給渣男頂多就是噁心一下,動點手腕,擺脫了,或是弄死了就行了,可要是把底牌給暴露了,對方又是一個自己惹不起的人,那就真是完蛋了。
結果證明,她的決策是對的,竟然是莊王。
沈晏蓁就氣死了,撲上去就撓他,莊王理虧,握著她的手腕,也不掙扎,湊過來還要親她。
沈晏蓁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他嘶一聲叫,忙鬆了手,將她摟在懷裡,“好了,是我錯了,我……我……那時候就是覺得……那幾個人都配不上你!”
這是實話,就覺得,那幾只癩蛤蟆是個什麼東西,簡首是玷汙了她,那時候並沒有多的心思,首到聽說她參加選秀,他就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落到別人的手裡,他會後悔。
他也並不是說有多喜歡沈晏蓁,女人對他們這種人來說不過是一件好看收藏品,只不過有些是別人送的,有些是自己看中的。
他後院的女人,也就沈晏蓁一個是他自己看上,用盡了手段弄進來的,對她好,護著她,他就覺得沒辜負就行了。
所以指望趙聿珩內心裡能有多少愧疚感,就是想多了。
沈晏蓁也不會這麼傻,她純粹是咽不下這口氣,“王爺英明神武,天底下就王爺配得上我,只是你為什麼幹這麼……陰險的事呢?這和您的形象不符合啊!”
沈晏蓁的陰陽怪氣,莊王是聽出來了,他也不惱,主要這事兒,他做得確實是不厚道,就只能受著。
趙聿珩被狠狠地捶了一頓,沈晏蓁沒省著力氣,有好幾拳頭疼得很,正好砸在傷口上,他咬牙扛著,眉頭都沒皺一下。
沈晏蓁出了一口氣,跳下了床,氣鼓鼓地要走,趙聿珩一把抱住她,“別走,我錯了!”
沈晏蓁也懶得和他說,你既然強取豪奪,還讓我當個妾什麼的,更加不會提什麼要求,你以後當了皇帝如何如何,這都是十分幼稚的做法。
破家的縣令,滅門的宰相,人家一個皇子,看上了個把姑娘,動用手段,弄回家做妾,是很過分的事嗎?
在這樣一個時代,可真是太尋常了,甚至姑娘家應當感到榮幸,能夠進皇子府當妾,那可是祖墳冒青煙的事。
沈晏蓁狠狠地戳了一下他的額頭,“王爺真是不要臉!”
說過了,這件事就撩開,時常拿出來做條件,就是在消磨趙聿珩心裡的那點愧意。
再說了,她要什麼自己爭取,沒必要指著男人的這點愧意來施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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