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上前來行禮,“見過王爺,妾聽說王爺今日一口氣打死了兩頭猛虎,嚇得妾膽戰心驚,王爺沒有受傷吧?”
其餘人跟著行禮。
“無礙!”莊王淡淡地說了一聲,就牽著沈晏蓁的手走在了前頭,王妃等人跟在後頭。
沈晏蓁頓時覺得,自己的身體千瘡百孔,到處都是嗖嗖地過著穿堂風,是那一道道尖銳的目光刺的。
她也懶得管,刺唄,有本事你用目光把我盯死。
到了上林殿門口,趙聿珩喊來了一個小太監,將沈晏蓁交給他,“幫本王領她去位置上,好生照看著,回頭本王賞你!”
小太監樂壞了,要啥賞賜啊,能夠被重用,就是對他的賞賜,“奴婢遵令,王爺放心,庶妃有奴婢照看,必定沒事。”
趙聿珩點點頭,捏了一下她的手,“去吧,小心些。”
雖說是國宴,但君臣們開席的地方和內外命婦們開席的地方不一樣,一個在正殿,一個在東偏殿,中間隔著屏風,既隔開,又能夠互動。
以沈晏蓁的位份,位置在中間些,上面是宮裡的貴人,王妃等人,接下來是各王府的側妃,之後才是她。
至於說那些一品二品的夫人們,則在走廊的另一端,也是方便不同圈層的人好說話,又不亂了秩序。
還有一些世家大族的貴女們,席位在沈晏蓁她們這邊往下的席位上,人數還不少,好幾排,約有一二十人。
都列席了,沈晏蓁右邊是肅王府的庶妃和裕王府的庶妃,左邊則是河東裴家的貴女和徐家的貴女,還有一位是韋家的貴女,嘰嘰喳喳個不停。
沈晏蓁來,她停了下來,朝沈晏蓁打量了一眼,嗤了一聲,低聲和兩位貴女道,“也不過如此,我還以為有多好看呢,珩表哥真是眼瞎!”
裴姑娘和徐姑娘愕然,都沒有說話,只當沒有聽見。
沈晏蓁朝她斜睨一眼,“你是在說我嗎?”
韋玉瑗冷哼一聲,嬌滴滴的模樣,“是又如何?”
她還是韋家的一個庶女,但是這次卻能夠隨駕來上林宮圍獵,她很清楚自己的使命,她己經及笄了,肯定要進皇子府,家裡給她安排的是莊王府。
她自小生得十分出色,所獲得的資源也就非常多,比有些不出眾的嫡女的資源還要多,難免養得心高氣傲,沈晏蓁的父親只是個胥吏,她自然不會放在眼裡。
沈晏蓁笑了一下,“姑娘,哪怕你看到我家王爺口水都流出來了呢,眼下你還沒進來呢,矜持一些,對你沒壞處!”
“你……你別血口噴人!”到底是未出閣的姑娘,被這麼一說,還要臉皮子,惱羞成怒,韋玉瑗十分生氣。
“哦,原來你不想進莊王府啊,是我誤會了,回頭我就和王爺說,省得將來強扭的瓜不甜。”
“你……誰說我不想了!”韋玉瑗見過莊王,那可是打死兩頭老虎的人,生得又俊美非凡。
但話一齣口,她就知道遭了,著了沈晏蓁的道了,也無地自容,乾脆就不說話了。
這算是個有腦子的。
裴之珞和徐菲瑜更加不敢招惹沈晏蓁了,一時間,這一塊就很太平。
接下來就是陸續上菜上酒,井然有序,也很快,隔壁,皇帝的聲音傳來,先致辭,後祝酒,大家一起舉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