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桌上都是些看菜,但也都是用蜜漬金橘、雕花甜瓜等做成的看盤,很漂亮,也很養人的胃口。
接下來是佐酒冷菜,羊臂臑、金齏玉膾、乳釀魚、駝蹄羹等,硬菜就是烤全羊,當場切分,不同的人分不同的部位,皇帝等自然是得羊腿等地方的好肉,太子是羊肋等部位。
但今天太子沒來,受了傷,御醫診治過了,他的右肩就算好了,從今往後也只拿得起筷子,提得起筆,想拿刀槍殺人,那是不可能了。
他往日里坐的東側第一個位置,換成了莊王。
“給莊王也切兩盤羊腿過去,今日莊王的功勞最大。”皇帝指著自己面前的羊腿道。
莊王得了賞賜,起身謝恩,皇帝讓他坐,“身體如何,可有請御醫瞧瞧?”
莊王道,“多謝父皇關心,不礙事,睡了一覺,人己經精神了。”
太子在暉和殿養傷,今日這麼重要的場合,他受了傷,去不了,東宮屬官校尉喬恭山等人圍在他的身邊,正在勸說他。
“此次負責行宮安保的左屯衛將軍正好是薛君徹,侯有亮也正好被調來負責行宮宮門值守、周邊要道巡邏,此次從南衙禁軍中調來的人一共千餘人,都在他的麾下;
之前說好了起事,殿下突然又取消行動,臣以為,薛將軍怕是也會覺得失望。”
太子道,“這次猛虎一事,只怕父皇就己經對孤有所疑心,如何好再起事……”
他話音未落,就隱約聽見了人喊馬嘶的聲音,他都顧不上疼痛,忙起身衝到門口,喊道,“來人,怎麼回事?”
暉和殿這邊有人己經衝了進來,是太子的貼身太監,“殿下,不好了,有人攻進來了,外頭說是東宮清君側!”
太子的臉色刷地一下就白了,“怎麼會?孤根本沒有說過。”
但事實就是如此,起兵的正是薛君徹等人,傳遞訊息的就是侯有亮,太子之前說不幹了,這些人就很失望,今天太子受了傷,從宮裡傳了訊息出去,說是皇上己經疑心太子,今天晚上趁著宮宴起事。
主要是號令還是原來的號令,沒有變,就無人疑心,加上太子受了重傷,確實可以迷惑人,今晚起事是十分好的時機。
整個一條線上,還是那麼多人在傳遞訊息,只不過是把以前的事重新做了一遍,人員沒錯,訊號沒錯,就在君臣耳熱酒酣之時,攻城謀逆的號角吹響了。
太子還是個懵的,但這會兒,他己經別無選擇了,哪怕知道上了當,被人陷害了,也意味著他的把柄在某一個皇子的手裡,此時不做也是做了。
東宮這邊本來就有東宮十率,總共可以調動的兵力約有上萬,這一次雖然沒有全部跟來,但也有數千,太子預設之下,這些人也參加了行動,成為了主力軍。
只關鍵時候,韋孝逾退縮了。
金寶急匆匆地趕往上林殿,在門口喵喵喵地叫,侍衛們生怕它驚擾了宮宴,正要攆走,蔣煥過來了,喊了一聲“金寶”。
金寶急死了,跳上他的身體,朝宮裡伸爪子,蔣煥看出它是要找沈庶妃,便讓一個小宮女進去將沈晏蓁喊了出來。
沈晏蓁一出來,金寶跳到了她的肩上,喵喵喵。
金寶該減肥了!
【蓁蓁,你快去喊寶姐姐,跟著本喵去逃命,有人要殺人啦,好多人都準備衝進來殺人了,我們趕緊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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