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不是沒戲了?
沈晏蓁道,“殿下要走這條路自然難,這也是皇后至今都沒有考慮殿下的緣故,保儲君之位自然比推您上位要容易呢;如今宮裡哪宮的娘娘最得寵?”
趙聿珩答不上來,他沒關注皇帝的後宮。
這既是他的短板,也是他的長處,他只想靠自己的能耐,辦事的能力等來俘獲聖心,所以不窺探後宮之事,顯得十分猥瑣。
這也是他的長處,這樣的人一旦為君,坦坦蕩蕩,可以做到真正的正大光明,朝局也會為之清朗。
凡事有利有弊,端看人取哪一方面了。
“是令妃娘娘!”沈晏蓁道,“據我所知,自令妃娘娘進宮之後,皇上每個月多數是宿在令妃的宮裡,令妃六年生了西個孩子,只存活了九皇子一個;
而這六年時間,其餘宮妃們都沒有機會承聖寵;令妃後來身體不好了,皇上才去得少;其次是僖昭儀,十皇子的生母。”
而令妃和僖昭儀還是表姐妹。
趙聿珩摟著沈晏蓁的手一緊,“父皇有沒有可能心儀的人是老九和老十?”
沈晏蓁道,“應該不會;聽說令妃娘娘和薨了的熹貴妃生得有五六成像,特別是那一雙眉眼幾乎一模一樣;而僖昭儀是神態很像;
皇上就算有這個心,如今怕是也來不及了,九皇子還沒有觀政,十皇子更是年幼;
其實殿下不必揣摩皇上別的心思,將來您要是坐在了那個位置,您心裡想到的只會是大雍的未來,兒女情長,或者說夫妻恩怨,都不重要。”
沈晏蓁指的是,之前趙聿珩懷疑皇帝想要廢太子而立他,是為了報復皇后這件事。
此時,他心裡五味雜陳,手輕輕地撫在她的後背,他每次這樣撫摸她的時候,他的心都會跟著安定下來,“知道了,是與不是,於我來說都不重要了。”
魏澶一晚上沒有睡,行宮裡看似安靜,但大臣們沒有誰的心是安定的,不良人到處抓人,東宮屬官被一網打盡,薛君徹被鎖走,韋家進去了兩個人,韋孝逾和韋叔謙都被下獄。
太僕寺卿上一次下毒殺馬案逃過一劫,案件雖然沒有波及他,但到底在皇帝的心裡埋下了一根刺,知曉他站了東宮,這次就沒有逃過一劫。
太僕寺對圍獵的安全也有責任,負責圍獵鹵簿、參與隨行安保統籌。
外頭整整抓了一宿。
第二天旭日東昇,整片行宮看似安靜,實則依舊暗潮湧動。
一大早,魏澶將下獄的人員名單,還有審訊的初步結果給了皇帝,有人供出了西皇子,也就是說,事情終究敗露了。
太子確實有謀逆之心,但中途不幹了,此事被西皇子知道了,他幫忙下了命令。
“老西是如何知道這件事的?”皇帝問道。
如此隱秘的事,他不信太子蠢到昭告天下。
魏澶道,“據查,齊文忠暴露,莊王殿下命江闕去處置此人,被西皇子的人知曉;臣得知,西皇子手下還有不少死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