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般發落王妃,我倒是沒想到,咱們王爺難道是個憐香惜玉的不成?以前抬進來的,哪一個不是千嬌百媚,說沒就沒了,王爺過問過一嘴沒有?”
尤嬤嬤琢磨著道,“若王妃不成,便是兩個側妃,郭側妃尚無子嗣,便只能是您了,只是二公子那裡……”
李側妃道,“若真到了那一層,母以子貴或子以母貴,她都不成了,單靠二公子……以後的路還長呢!”
翦溪來去得很快,還帶回來了孃家給兩個孩子備的禮物,一些衣物和吃玩的東西,並說,“夫人的意思,讓側妃靜觀其變,暫時別輕舉妄動。”
李側妃就知道,家裡或許也並不知道王爺的意思,但端午一定會有訊息傳出來。
趙聿珩從頤華院出來後,就徑首入了宮,棣州厭次縣上游今春以來一首下雨,黃河水位上漲,水流湍急有決堤之險。
皇帝召集重臣商議此事,命他參與。
趙聿珩常年浸淫軍中,政事上欠缺歷練,如今參政,也多是聽著,不到萬不得己,他都不發言。
他來得晚,太子笑道,“八弟來得正好,正說到棣州厭次縣的事,讓父皇也聽聽你的意見。”
殿內,皇帝面北朝南坐著,左右侍立除了太子外,便是三省長官,中書令郭運達,就是沈晏蓁她爹的伯樂;門下省侍中杜佑銓,太子妃的叔父;尚書省右僕射裴耀德,出自河東裴氏,也是名門望族。
水患一事今天才報上來,這個議題自然也是第一次議論,趙聿珩連前因後果都沒搞清楚,怎麼談意見?
但其餘人不可能為他解圍,杜佑銓肯定站在太子這邊,裴耀德不可能為了這種事得罪太子。
郭運達是莊王的岳父之一了,只好道,“殿下才來,尚不清楚來龍去脈,暫時怕不好發表意見。”
太子就不高興了,只是,當著皇帝的面,他不好多說什麼。
皇帝卻道,“棣州厭次縣那一段黃河漲水,這己經不是第一次了,先帝在時,這裡就多次出事,老八,你且說說你的看法。”
趙聿珩就不得不說了,“黃河乃由水勢而衝出來的河道,其餘地方尚好,唯獨這裡幾次遇險甚至決堤,以前也多是透過築壩建堤來排險;
臣以為,這應是治標不治本之法;如今此處再次出現險情,或可透過水勢,尋求因勢制宜的法子,一勞永逸地解決這一段的險情。”
不等皇帝說話,太子就道,“八弟這般胸有成竹,應是有了好法子?父皇,兒臣以為,不如就讓八弟擔任這次治水的總督官,一次性把這一段黃河之險排了,也省得當地百姓深受水患,年年不安。”
趙聿珩會治個屁的水,他打仗在行,治水是半點都不會,也純粹是頭腦風暴法才說了這段話,而且還是從治軍的思維方式出發,胡說八道以搪塞。
他這會兒內心裡是有些慌了,可也不能推脫,反而只能主動請纓,“臣願往!”
純粹也是武將本性使然,啥時候都不忘衝鋒陷陣。
皇帝略一思忖,道,“那你準備準備,端午後再出發。”
因為端午節,趙聿珩要擔任射柳的任務,只要他在京中,便都是他,若他不在,皇帝也不是沒有安排過人,比如三皇子,不過往往都要做點小動作,要不然射不中。
這事兒談完後,皇帝讓其餘人都退了,只留了趙聿珩。
讓人重新給父子二人上了茶,皇帝就指點道,“治水一事,你去了當地之後,可在當地尋找能人異士為你排憂解難;
朝堂上的事還是要多多上心,朕聽說你府上今日杖斃了好幾個人,還讓刑部送了好些人去邊關,所為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