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既然問到了這裡,必然是對裡頭的細節都瞭如指掌了。
趙聿珩自然不可能隱瞞,但每個人說話都有一定的引導性,此時,他將掌心攤開給皇帝看,“兒臣也未能倖免。”
皇帝收回了他之前對兒子寵妾的猜測,過問兒子中毒一事,得知無礙,方才放心,不滿道,
“韋氏未免太過跋扈,你府中如今子嗣單薄,若任由其如此,未免被臣子們看在眼裡,必不是好事。”
其中透露出了一點意思,但趙聿珩不允許自己多想,“兒臣謹遵父皇教誨。”
“時候不早了,你陪朕用完晚膳再出宮吧!”皇帝道。
結果,快要吃飯的時候了,皇后和太子不請自來了,必然是聽說了皇帝留飯。
就好像一家西口一樣,一起吃飯。
皇后似漫不經心,道,“我聽說你府裡上有個秀女生得是千嬌百媚,出身低微,過府不過幾天,就鬧得後宅雞犬不寧?若實在不好,我便派個嬤嬤去你府上教她規矩。”
趙聿珩道,“多謝母后厚愛,不過她是太僕寺少卿之女,談不上出身低微,且知書達理,兒臣以為不必再學規矩;
後宅不寧,也非她的緣故,是有人在府上下毒行兇。”
太子就忙道,“太僕寺少卿?是姓沈吧,兒臣有印象,兒臣當時還想,河西之地,山野邊關,竟也能出這般錦繡人才。”
這話,便是表明了太子當時也看中了沈晏蓁,卻被趙聿珩搶了。
兄弟倆搶一個女人,傳出去很好聽嗎?
皇后更是不悅,但皇帝在,她不好多說,而且她今日當著皇帝的面提起此事,本意是幫韋氏說話,誰知她小兒子今天話特別多。
趙聿珩道,“沈氏既是選秀入宮,賜歸與誰,皆是由父皇說了算,臣弟聽說東宮位份空缺不多,連正九品的奉儀位上也有十六人之多。”
皇帝就朝太子瞥了一眼過來,太子心頭一慌,忙求助地看向皇后。
皇后笑道,“老八這是怎麼了?母后只是過問一句,為了個妾室,你還怪上了母后和你兄長了?”
趙聿珩道,“妾室也是兒臣的妾室,母后和太子兄長這般說兒臣的妾室,兒臣就很體面了嗎?”
皇后傻愣了一會兒,訕訕道,“你以前也沒說把那個女子放在心上,如今這是怎麼了?”
只差指著趙聿珩的鼻子說他被美色所誤了。
趙聿珩道,“兒臣以前不懂,如今懂了,府中人體面,兒臣體面,兒臣體面,妻妾們才會體面。”
皇后就不敢再說了,她怕這小兒子和她翻臉,一旦脾氣上來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那時候鬧得就太不光彩了。
太子回了東宮後,就對他麾下的人道,“老八應是記恨上了孤,孤就說他早晚要反,都是母后生的,他也是嫡子,豈能安分!”
有人就說,“當日,太子實不該朝莊王世子動手。”
太子冷笑道,“豈能怪孤?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他既敢叫那小兒承父皇恩寵,就當有折損此子的心理準備,孤不動手,也有的是人動手。”
趙聿珩出宮了,回到府裡,聽說王妃請,他便去了青鸞院。
給趙聿珩上茶後,阮嬤嬤就將底下的人都帶下去了,屋裡只有夫妻二人,韋氏在趙聿珩跟前跪下來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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