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蓁道,“她一時半刻不會出大招,娘,您好好輔佐爹,宮裡的事,我會處理,您可千萬別摻和進來這些事,咱家根基薄,經不起折騰。”
“你放心,娘又不傻,不過,她要敢欺負你,娘指定不會善罷甘休。”
皇帝這邊,話說完了,讓沈銑等告退的時候,就道,“哦,對了,李福全,你取三千兩銀子,賜沈銑,他辦事得利,牧守有功,獎他的!”
沈銑一聽,實在是不敢,“臣惶恐,臣才得了獎勵沒幾天,臣不敢再受,還請皇上收回。”
太子挺無語地看著自己爹,偏偏是三千兩,這不就是瑞王妃說了太子妃的嫁妝才三千兩,他爹才賜給岳父大人三千兩。
“父皇,不用了吧?”太子道。
沈銑有點看不懂了,旁邊,戶部尚書也是一臉懵逼,什麼意思,才大婚,太子就對太子妃有意見了?
這樣拆自家岳父大人的臺?
皇帝就覺得自己兒子挺蠢的,他話都說出來了,還讓他收回來,他堂堂九五之尊不要臉的嗎?
皇帝就佯怒道,“朕金口玉言,說賞就賞了,什麼叫‘不用了吧’,朕與你岳丈說話,有你擦嘴的份?”
太子真是左右不是人,“是,兒臣知罪了!”
沈銑跟著幫忙抬銀子的太監出宮的時候,都是懵逼的,不知道怎麼就得了三千兩銀子的賞賜,等上了自家的破驢車,等了一會兒,夫人也被送出來了。
他說了這事,沈江氏猛地一拍大腿,“哎呀,皇上這是把蓁兒的嫁妝錢補給咱們了。”
沈銑心驚肉跳,“啊這,這能要嗎?”
沈江氏道,“要,憑啥不能要啊,了不起不用在咱們自己家裡,蓁兒不是讓你辦書院,就歸那裡頭,皇上的錢不要白不要,要了也不是白要。”
聽不懂,不過,沈銑一向都是讓幹啥就幹啥好了,少操點心,也晚白幾根頭髮。
午膳後,太子陪皇帝散步,說了御史臺和大理寺還有刑部同時派人去了利州的事,皇帝聽過後道,
“這個案子,你還是盯一盯,不管外頭如何說,軍政法分開,這是國策;朕是沒能力做到了,將來這個重擔是要交給你的,有一點,你媳婦兒說得對你要記住,治大國如烹小鮮,以前朝末帝為鑑,萬萬不可操之過急。”
“兒臣謹遵父皇旨意!”
金寶走在父子二人的前頭,爪子在雪地裡有點冷,它就轉過身,朝趙聿珩的身上掛去,趙聿珩提起它,掛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沈晏蓁午睡醒來,就聽杜若說,徐菲瑜這邊估摸著就是這兩日的事了,她便問道,“乳孃什麼的都選好了沒?”
“各選好了三個!”杜若道,“奴婢和內侍省高內侍說過了,讓挑好些的乳母給東宮,奴婢說,娘娘吩咐了,這些人若出了事,是要和內侍省理論的,高內侍說,娘娘的話不敢聽,必定是選好的送過來;
昨日,高內侍親自把人帶過來的,奴婢陪同一起,去了兩位小主那裡,人都挑好了。”
她不管韋玉瑗。
沈晏蓁道,“那就好,讓兩個懂接生的掌刑嬤嬤和兩個醫女準備好,不管誰生,這西人都要在現場盯著,省得中間出什麼岔子,這件事,讓杜蘅去辦。”
(為什麼你們既不催更也不留評論,寶子們,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