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裕玲還挺緊張的,但看到皇后娘娘,她頓時覺得自己的氣場首接長到了一百八十丈高,雄赳赳氣昂昂,無往不利了!
趙聿瑣忐忑不安地等著,他以為皇后娘娘宣他進宮,是為了勸說他們夫妻和睦。
他很怕皇后這個女人,如果皇后開了口,他也只好勉為其難地和陸裕玲圓房了。
本來就是夫妻,也不是不能圓房,他只是不忍讓純娘傷心難過,她本來就沒了家人,孤苦伶仃,她也只有自己了。
魯王、襄王和豫王三位王爺就完全不知道皇后請他們來做什麼了,到了乾仁宮,也不敢多問。
沒等多大一會兒,皇后就挺著大肚子,在三個妯娌的陪同下來了。
都給皇后娘娘行禮後,皇后就道,“讓魯王叔久等了,主要是宗親裡的事,我不好獨自做主,宗正寺交到了您的手裡,少不得聽聽您的意見。”
魯王忙客氣地道,“皇后娘娘客氣了,臣願俯首聽旨!”
他從來沒見過哪個女人如此厲害,但皇后娘娘所行的國策,無一不是為了百姓,就無可厚非了。
沈晏蓁道,“十弟與十弟妹是父皇在的時候就成親了,如今也早就出了孝期,只是至今不曾圓房;
我聽說十弟與你府上的李庶妃倒是如漆似膠,父皇去年正月裡過世,送入陵寢後,你就讓她侍寢了!”
“臣惶恐!”趙聿瑣這會兒恨死陸裕玲了,他覺得肯定是她在皇后娘娘面前告的狀。
誰知,皇后卻朝蘇福延使了個眼色,蘇福延就從袖子裡拿了幾本摺子出來,遞給了他,“這是御史們參您的摺子!”
都十分震驚。
“那會兒,本宮有孕,皇上一首都宿在本宮的寢殿裡頭,皇上也就不好斥責你什麼,此事就壓了下來。”沈晏蓁解釋道。
但眾所周知,皇上那會兒純粹是為了照顧皇后。
“臣不孝!臣慚愧!臣有罪!”趙聿瑣沒想到是這樣。
沈晏蓁道,“你起來吧!今日都是自家人關門說話,我沒有討伐你的意思;你寵愛哪個妾室女人,我們都沒有意見,但你們的歡愉不應該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如果你獨寵李氏,冷落所有妻妾,我也無話可說,但你分明就是在搞霸凌,而且寵妾滅妻,這點我不能視而不見,更加不能縱容。”
陸裕玲輕輕地抽泣起來了。
魯王等人都十分不解,襄王問道,“這又是怎麼說?老十,你只不碰弟妹?你什麼意思?”
趙聿瑣囁嚅半天,說不出來。
豫王妃就道,“還不是老十的那個妾室李氏,專門針對十弟妹就算了,十弟還幫襯,這讓人日子怎麼過?堂堂正妃嫡妻,還有點體面嗎?”
趙聿瑣的額頭貼著地面不敢起身。
魯王就道,“這確實不合禮數!”
眼下雖一夫一妻多妾制度,但妻室的權益是全社會都保障的,倫理比天還大。
沈晏蓁道,“魯王叔的話固然有道理,但,我覺得感情的事不可勉強,既然十弟如此容不下十弟妹,這樁婚事就此作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