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皇室體面有失,但我們不能把一份體面建立在一個人終生的痛苦之上,這對十弟妹不公平。”
魯王等人大驚,道,“這如何可以!”
沈晏蓁道,“那又有什麼辦法呢?我當然不希望走到這一步,可是,夫妻就算不能恩愛,至少不能是怨偶!
況且眼下明擺著,十弟是希望十弟妹為李氏讓位置,如此不待見,難道還要捆綁一生?”
皇后是明擺著要為陸裕玲做主了,魯王也沒有辦法,只恨趙聿瑣不爭氣,道,“李氏如此無視尊卑禮數,當被賜死!”
“不行!”趙聿瑣就跟要了他的命一樣,懼意都沒了,梗著脖子道,“王叔若是想要李氏的命,就乾脆讓皇后娘娘把侄兒也賜死算了!”
沈晏蓁冷笑道,“我還沒有這個權力,你也沒有做什麼禍國殃民的事,皇上都不能無視國法;魯王叔和兩位兄長今日為你的事前來,也只是看在本宮的面子上;
本宮身為女人,自然看不得薄情寡義之人,便為裕玲做一下主;魯王叔,五哥、七哥,我的意思是和離,看你們的意見如何?”
還能如何?
魯王思索片刻,覺得無論如何不能和皇后娘娘作對,便只好咬牙同意了。
至於說皇室的形象,皇后娘娘都臨朝稱制了,還要啥形象啊,大雍強就行了。
以一國之力捍三國,打得對方五十萬大軍全軍覆沒不是形象?六千萬兩白銀不是形象?三千萬匹絹帛不是形象?三十萬匹駿馬不是形象?
“老十如此不爭氣,老臣也無話可說了!”魯王將滿腔怨氣都撒在了老十頭上。
沈晏蓁道,“王叔息怒,氣壞了身子划不來;眼下朝中很多崗位都缺人,世子若是感興趣,可以去應聘一個喜歡的崗位。”
“臣多謝皇后娘娘提點!臣會讓世子應聘崗位,多少為朝廷做點貢獻。”魯王道。
事兒辦妥了,陸裕玲跪下來朝沈晏蓁行大禮,哭道,“妾多謝皇后娘娘,娘娘大恩,妾永生不忘!來世做牛做馬報答!”
沈晏蓁道,“行了,下輩子的事下輩子再說,和離的旨意,本宮稍後會下,好聚好散,沒必要鬧矛盾!”
馬上就要散夥的夫妻二人一起謝恩,完了,趙聿瑣就請旨,“皇后娘娘,若和離,臣弟沒有正妻,臣弟可否請旨冊封李氏為正妻?”
沈晏蓁震驚地看著他,“你不知道李氏的父親是罪臣?”
趙聿瑣義正言辭地道,“雖是如此,可是李氏的父親己經得到了懲罰,且父之過又與李氏何干?臣弟此生只願意娶李氏為正妻!”
沈晏蓁便看向魯王。
魯王丟臉極了,大怒,罵道,“皇室己經因你而丟了一次臉不夠,還要丟第二次臉?你是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臉面?”
一首不開口,從來都是沉默寡言的襄王趙景樽忍不住道,“老十,你也過弱冠了,不是三歲的孩童了,當思考如何為朝廷為百姓做點事了,成日里在後院廝混,被妾室操控,這如何得了!”
趙聿瑣道,“這和李氏無關,是我不想辜負了她的一腔深情!她是世間最好的女子,請皇后娘娘成全!”
沈晏蓁道,“其實,你若真想對得起她,不需要我成全!你是宗室子弟,你的婚事需要我和皇上做主,但如果你不是,你的婚事就能自己做主!
這很簡單,你若真心不想辜負她,你就放棄爵位,自己請旨革除你的宗室身份,你想娶誰娶誰,我們誰也管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