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管家開勞斯萊斯來接你？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佟兮就醒了。
念念夜裡醒了兩回，餵了奶又哄睡，她幾乎沒怎麼閤眼。
此刻她輕手輕腳從床邊起身，把被子攏了攏，赤著腳去廚房熱昨晚備好的母乳。
常寶嘉打著哈欠從臥室出來時，看見的就是佟兮蹲在冰箱前面，一袋一袋往裡碼奶的樣子。
她靠在廚房門框上，抱臂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你這一大早的，至於嗎？”
“我回去之後念念的口糧得備足，五天，一天六頓，至少三十袋。”佟兮頭也沒回，把最後一袋貼著標籤的母乳碼整齊，
“日期我都寫好了，你今天給她喝昨天的，後面按順序來，別拿亂了。”
常寶嘉走過去也蹲下，扒拉著冰箱裡那整整齊齊的一排母乳袋：
“你這規格，比超市貨架都整齊。”
佟兮站起來，從灶臺上摸了一張寫了密密麻麻小字的便籤紙遞給她：
“這裡頭有餵奶時間、每次多少毫升、夜裡如果醒了怎麼哄、她愛聽哪首兒歌……”
“打住。”
常寶嘉把便籤紙接過來掃了一眼，折兩折塞進口袋裡，
“你比說明書還詳細。行了，我都記住了，你趕緊收拾東西去，別誤了高鐵。”
佟兮洗了手，去屋裡換衣服。
念念在小床裡睡得正香，小手舉在耳朵旁邊，小嘴巴微微張著。
她彎腰湊過去親了親女兒的小臉蛋，又站直了看了好一會兒，才轉身去拎帆布包。
常寶嘉抱著念念送她出門。
清晨的巷子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晾衣繩上衣服的簌簌聲。
常寶嘉懷裡的小傢伙裹著一張淺藍色的包被，剛醒了沒多久，
正睜著黑葡萄似的眼睛左右看，小拳頭從包被裡伸出來亂揮。
佟兮在巷口停下來，又回頭看了一眼念念，最後伸手摸了摸念念的小手：
“媽媽走了，你要乖乖的，聽乾媽話。”
念念的手指一把攥住了她的食指，攥得緊緊的，小嘴癟了一下，像是要哭。
常寶嘉趕緊抖了抖胳膊：
“哎哎哎，別來這一套啊，你媽去掙錢給你買奶粉，你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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