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黑衣人即將拐入通道陰影的剎那,彭晚猛地縱身一躍,長臂一伸,死死扣住了對方的後領,狠狠將人摜在地上!
“嘭——”
一聲悶響,塵土飛揚。
黑衣人劇烈掙扎,瘋狂扭動,卻被彭晚用膝蓋頂住後背,動彈不得。匕首抵住他後頸,冰冷的刀鋒緊貼肌膚,只要微微一鬆,便是身首分離。
“誰派你來的?陳權?”彭晚聲音冷得像冰,帶著徹骨殺意,“說!幕後主使是誰!”
黑衣人猛地扭過頭,眼底滿是兇戾與決絕,牙關緊咬,半個字都不肯吐。
彭晚心中冷笑。
死士他見多了,硬骨頭也不是撬不開。
“你以為不說,我就沒辦法了?”他手上力道加重,壓得黑衣人幾乎窒息,“宮廷刑獄的手段,比你想象的更有趣。你若是執意嘴硬,有的是時間讓你慢慢嘗。”
黑衣人疼得額頭青筋暴起,卻依舊死死閉著嘴,眼神里甚至閃過一絲詭異的決絕。
彭晚心頭驟然一跳——不對勁。
就在這時,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名宮廷侍衛快步趕到,單膝跪地:“彭大人,場內黑衣人已盡數控制住,正在清點人數,請大人示下!”
“看好所有人,嚴加看管,一個都不許死,也一個都不許跑!”彭晚沉聲道。
侍衛應聲退下。
彭晚拖著這名黑衣人,轉身往光亮處走去。他心中清楚,援兵雖至,死局已破,可真正的兇險,才剛剛開始。
這批黑衣人訓練有素,出手狠辣,目標明確,就是要將他和清流一脈徹底抹殺在這場文會之中。幕後之人佈局周密,算準時間,調虎離山,幾乎讓他萬劫不復。除了一心要置他於死地的陳權,還能有誰?
可越是如此,彭晚心中越是不安。
整件事太過順暢,又太過詭異。
陳權怎會精準掌握他的行蹤?怎會算到侍衛不會及時趕到?這些死士,真的只是陳權的人嗎?
他低頭看向腳下依舊倔強沉默的黑衣人,對方眼底那一閃而逝的詭異決絕,讓他心頭寒意更盛。
這些人,像是早就做好了死無對證的準備。
通道外,廝殺聲漸漸平息,只剩下零星的慘叫與兵器落地之聲。陽光灑在滿地狼藉與血跡之上,明明是轉機降臨,明明已是勝券在握,彭晚卻絲毫沒有鬆氣的感覺。
他手臂上那道神秘印記,依舊在隱隱發燙,像是在無聲地提醒著他——
這一場圍殺,只是冰山一角。
真正的陰謀、真正的暗棋、真正要他性命的人,還藏在更深的陰影裡,冷眼旁觀。
彭晚攥緊匕首,目光銳利如鷹,望向皇宮深處那片雲霧繚繞的殿宇。
陳權……還是另有其人?
他手中的黑衣人,是撬開黑幕的鑰匙,還是一枚引他踏入更深陷阱的誘餌?
。屑紙的染片一起吹,起乍風
。絕未機殺,重重霧迷舊依,路前可,現已機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