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昉凝神看向了手裡的文章,越看越是驚喜,不經讚了一聲好。
一個好字還未落下,突然身後傳來孟婉儀的尖叫聲,像是絕望的困獸。
「皇上,小心!」沈硯書撲向了蕭昉,孟婉儀手中的簪子擦著沈硯書的肩頭而過,一道血痕洇出,觸目驚心。
四周頓時亂成了一團,王公公忙大喊護駕,其餘的嬪妃尖叫出聲。
淑妃受了驚咳個不停,溫太后猛地起身死死盯著被按在地上的孟婉儀。
孟婉儀此時的模樣像是瘋了般,不停地詛咒叫罵,讓所有人都去死。
溫太后手中捏著的佛珠登時繃斷了去,那一刻表情甚至都有些凝滯。
孟婉儀瘋了嗎?刺殺皇上?
不對!她的狀態不對,可再怎麼不對也太遲了。
對皇上動手,便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下她了。
「殺了你們!我殺了你們!」孟婉儀狀若瘋婦,大聲嘶吼著。
「堵住她的嘴!」蕭昉這一次是真的動了殺心,他受夠了這個蠢貨,一刻也忍不住。
「來人!拖回冷宮,賜毒酒。」
孟婉儀還待再罵,嘴巴被人堵住拖了出去,隨即被重新關進了冷宮。
蕭昉這才緩過勁兒:「太醫,替沈才人檢視傷勢。」
晏太醫忙應了一聲上前扶著沈硯書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檢視傷口。
他忙跪下道:「回皇上的話,娘娘只是擦傷,並無大礙。」
蕭昉鬆了口氣,命人將沈硯書送回拾翠殿養傷。
其餘宮嬪眼見著這事兒鬧到收不了場的地步,一個個站在那裡噤若寒蟬。
到現在她們都不敢相信方才看到的一切,孟才人像是瘋了一樣,不可理喻。
溫太后身體佝僂了幾分,看著蕭昉還未說話,蕭昉躬身行禮道:「母后難道還要為刺殺兒臣的逆賊叫冤嗎?」
溫太后唇角勾起一抹苦澀緩緩道:「哀家屬實有些累了,回去歇著了。」
她盡力了,是孟家作死,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蕭昉側身相送,腳下的步子卻再沒有往前挪一步,到底和太后娘娘生分了。
蕭昉隨即看向了地上跪著的聞韶,淑妃忙起身笑道:「聞姑娘才華橫溢,令本宮佩服,瞧著也喜歡,不若本宮作主修書一封給安國公府。」
「以後本宮與溫姑娘認個親,按國公府庶出的表小姐算起,在上京尋個好人家……」
淑妃的話還未說完,蕭昉打斷了她的話,
如此才華橫溢的女子,流落民間那是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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