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如笑了笑，轉身繼續做飯，王懷瑾靠在門框上，看著打完電話後嘴角高高翹起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的王允執，又看了看在自己房間裡玩玩具、時不時傳出“噼裡啪啦”聲響的王懷寧和王懷安，然後扭頭看著一時興起表演了一把顛鍋的趙清如。
只見她手腕一抖，鍋裡的菜被高高拋起，時間在這一刻被一把無形的大手拽了一把，等才重新落回炒鍋的時候，窗戶外面的景象也由豔陽高照變成了如今的漫天飛雪。
“懷安懷寧，出來吃飯了！”趙清如端著盤子走到餐桌前，衝房間裡喊了一嗓子。
“嘎吱”一聲，王懷寧的房門被從裡面推開。最先探出來的是一隻狗頭，緊接著，小白一家四口魚貫而出。王懷寧和王懷安擠在最後面，小手拍著小白幾狗的屁股，嘴裡催促著。
“小白，帶著你的兒子走快一點，一會晚了飯就被爸爸和大哥給吃完了！”
趙清如衝著小白一家四口指了指客廳角落裡特意擺的幾隻碗，碗裡的狗糧拌了碎肉。
“你們的飯在那兒，快去吃吧。”
王懷寧和王懷安走出來之後，在餐桌前坐下，掃視了一圈。王懷寧歪著頭看著趙清如。
“媽，不用等爸爸和大哥回來吃嗎？”
趙清如搖了搖頭，給兩個小的碗裡夾了菜。
“不用，你爸和你陳叔叔去研究冰釣去了，打電話說今晚不回來吃。”
她說著，轉頭看向王懷瑾工作室的方向，嘴裡嘀咕了一句。
“至於你大哥嗎，這會應該還在忙吧......”
此時，王懷瑾工作室的大會議室裡，燈光明亮，暖氣開得足。
主席臺上坐著一排人。王懷瑾和劉元吉坐在正中間，旁邊是幾個公司的負責人。每個負責人身後還坐著兩三個員工代表，都是各部門選出來參與評標的。臺下，十三家設計公司的人坐得整整齊齊，面前擺著各自的設計方案。
陳雪瑤坐在臺下靠邊的位置，膝蓋上放著一個資料夾，手指在資料夾的邊緣無意識地摩挲著，目光不時掃過臺上的王懷瑾，又收回來，低頭看自己的方案。
“九號單位，請上臺介紹自己的方案。”
主持人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來。
陳雪瑤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拿著提前準備好的隨身碟，走上臺。她的步子不緊不慢，脊背挺得筆直。路過主席臺的時候，和王懷瑾對視了一眼，嘴角微微翹了一下，然後收回目光，站在了臺上。
“大家好，我是飛雪服飾的陳雪瑤，也是本次方案的設計師。下面就由我給大家講一講我的設計方案。”
她伸手指了指螢幕上被放大的設計圖。
“這一款工裝，是根據棲雲文化的企業理念和員工工作場景量身設計的。面料選用了透氣性和耐磨性兼顧的混紡材質，顏色以深灰和藏藍為主，輔以亮色線條點綴，既穩重又不失活力……”
她說到瑾元藥業的時候，把螢幕切換到另一套設計圖。
“這一款是根據瑾元藥業員工的工作特點設計的。考慮到研發人員長時間在實驗室，袖口做了收緊處理；行政人員則更注重著裝形象，領口和腰線做了最佳化……”
她在臺上巴拉巴拉地講著，語速不快不慢，偶爾用手比劃一下，偶爾還轉身指一下螢幕。但是主席臺上最中央的兩位老闆卻偷偷開起了小差。劉元吉將頭湊到王懷瑾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懷瑾，你這小女朋友不錯啊。落落大方的，不怯場。設計的東西也好看，實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