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懷瑾嘿嘿一笑，同樣壓低聲音，嘴角的弧度怎麼也藏不住。
“那當然了。這可是我小學的時候就盯上的，眼光能差嗎？”
“不過劉叔，你覺得她的設計方案怎麼樣？”
劉元吉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
“我覺得挺不錯的。實用，還好看。比前面幾家那些花裡胡哨強多了。”
說著劉元吉就轉頭看著王懷瑾，眼睛裡帶著一絲促狹。
“你是不是給她開小灶了？我記得你小子書畫也是一絕，設計這東西，多少能指點幾句吧？”
王懷瑾轉頭看了看講臺上正認真講解的陳雪瑤，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又帶著一絲驕傲。
“劉叔，這你就想差了。這個設計方案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她說要憑自己的實力來弄，我插手之後，萬一被咱們公司的員工知道，對其他參加招標的公司不公平。”
劉元吉伸手又翻了翻面前放著的設計方案，翻開陳雪瑤的那一冊，又合上。
“這丫頭真的不錯，家裡教育得好。就是有點過於死板了，其實你幫一下也沒人知道......”
王懷瑾攤開雙手，那動作裡帶著一種“我也沒辦法”的無奈。
“誰說不是呢。本來我是打算讓她直接和幾個公司的負責人對接，把單子給她就行了。結果她不願意，說什麼要憑著自己的實力來獲得訂單，不能讓人說閒話。”
劉元吉搖了搖頭，笑了。
兩個人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聲音始終壓得很低。
在所有參加招標的公司全部介紹完方案後，王懷瑾對著劉元吉說了一聲。
“劉叔，投票環節我就不參加了，避個嫌！”
說完，王懷瑾就轉身走出了會議室。走到院子裡逗了逗不願意在小區待，從而被送到工作室養的大花一家，又看了看同樣不願意在小區待，目前陷入冬眠的小翠一家以及小墨。
二十幾分鍾後，投票結果出來了。王行舟從會議室裡跑出來，找到王懷瑾。
“王總，結果出來了。飛雪服飾的方案差兩分就滿分，第一名，成功中標。”
王懷瑾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嘴角慢慢彎起來。
“知道了，等會安排大家聚個餐吧，地點就放在咱們工作室的餐廳。”
席間，劉元吉和幾個公司的負責人拼起了酒。陳雪瑤安安靜靜的坐在王懷瑾旁邊，手裡捧著一杯飲料，小口小口地抿著。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方行之忽然端著酒杯站了起來。繞過幾個人，走到陳雪瑤旁邊。
“陳總，關於我們瑾元藥業的工服，我有一個小小的建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