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又轉頭看著坐在下家的二狗,眼神里帶著幾分邀約。
“二狗,這幾天你晚上有沒有事?懷瑾走了之後,來我爺爺家咱們打撲克唄。”
二狗摸起一張牌,拇指在牌面上一抹,連看都沒看就地一聲拍在了桌上。
自摸!
行呀,我開學前也沒啥事了。該忙的都忙完了。
趁著麻將桌開始自動洗牌的間隙,王懷瑾忽然轉頭看著王懷遠,問了一句。
那你明年是不是就不回來過年了?
王懷遠轉頭看了看宋知秋,眼神里多出來一點寵溺和認真。
估摸著就回來轉一圈吧,大概十來號左右。我和你嫂子商量好了,每年過年的時候,咱家和她家輪換著來。畢竟人家跨越好幾千公里,大老遠從南方來咱家過年,我總不能言而無信吧。
王懷瑾熟練地碼著牌。
哦,那也不錯。一年一家,兩邊的老人都能見到。這樣公平。
王懷遠打出一張牌。
“二筒。”
“那你呢?有沒有和陳雪瑤商量過這事兒?”
王懷瑾抬頭看了他一眼,表情裡帶著幾分“你也太著急了”的無奈。
“大哥,我倆才高一呀!沒必要這麼早商量這事吧?”
“再說了,就我們兩家的距離,只要是我想,可以在吃完我家的年夜飯之後,幾分鐘後就出現在她家的餐桌上面。”
王懷遠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嗨,這不是搞忘了嗎。”
他話音剛落,目光落在王懷瑾剛剛打出的那張牌上,眼睛猛地一亮。
“等等,五萬!我要碰!”
......
第二天上午十點,王懷瑾坐在車後排,搖下了半扇車窗,對著站在門口送行的王大海和李翠花,還有王懷遠和宋知秋,揮了揮手。
“爺爺奶奶,過幾天我忙完了就回來看你們。”
“大哥,嫂子,走了哈。有空去你們大學找你們玩。”
伴隨著王大海的“路上慢點”以及宋知秋的“那你來了一定要給嫂子說”的聲音以及幾人揮手的動作,車子慢慢啟動,沒一會就消失在了路口。
而此時,王懷瑾家的客廳裡,隨著鍋爐中的煤一點點的燒完,屋子裡的溫度也慢慢降了下來,那臺自從王懷瑾買來之後就每天工作的麻將桌也在恢復了它在倉庫時的安靜。
就好像是它做了一場“高強度工作”的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