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王懷瑾，正和劉倩倩口中那位“不用開車”的周明軒打著電話。
“對，和我們在一塊呢。”
“嗯，剛來。”
“恆源駕校，你導航一下就能找到，挺顯眼的，就是那棟外牆裂了的那棟樓。”
“你來了就能看見，整條街上最破的那一棟，沒錯就是它。”
“嗨，我也不知道，這不是打算進去看看情況再說嘛。”
“嗯，行，我們等你。不過你可得快點啊，我們等會兒還要去體檢呢，你要是來得太晚趕不上，那就自己一個人慢慢排隊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隨手將手機塞到兜裡，轉身看著正和陳雪瑤聊天的劉倩倩，語氣隨意地提了一句。
“周明軒問你怎麼不回他的資訊？”
劉倩倩“啊”了一聲，像是才想起來還有這回事，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低頭看了一眼螢幕。
“呃……手機開靜音了……沒聽見。”
她把手機重新塞回兜裡，抬起頭，裝作沒事人一樣看著王懷瑾。
“對了，他找我什麼事？”
王懷瑾對著辦公樓內部努了努嘴。
“被他媽趕出來和你一塊學駕照了唄！走吧，他來還得有一會兒呢，咱們先進去看看這個駕校到底怎麼樣？”
他說著就推開了那扇玻璃門。
然而，當王懷瑾看到裡面的佈置之後，他整個人愣了一下，剛才那些關於“隨時倒閉”“危樓”的猜測瞬間被眼前的一幕衝散了。
大廳裡的裝修和外面的破敗形成了極端反差，清一色深色實木的辦公桌，地面是鋥光瓦亮的木地板，反射著頭頂水晶吊燈的光線，踩上去微微有些彈性。
牆角還擺著幾盆半人高的綠植。
以及一個敞亮的休息區，深色皮質沙發圍著矮几，茶几上放著幾本最新的汽車雜誌和一臺自助飲水機。
七八位穿著統一淺藍色工裝的工作人員在各自的工位上忙碌著，接電話的接電話，整理資料的整理資料，一派秩序井然的熱鬧景象。
王懷瑾站在門口環顧了一圈，又回頭看了看門外裂了縫的外牆，這種巨大的反差讓他心裡的好奇更重了。
他拉了拉旁邊一個正在低頭整理資料的工作人員，伸手指了指外面，壓低聲音。
“你好，我想問一下……你們老闆是有什麼特殊的興趣愛好嗎？”
工作人員抬起頭，看了看王懷瑾，又順著他的手指往外看了一眼，然後笑著搖了搖頭。
“你是不是想說，為什麼我們辦公樓外面牆皮都開裂了，裡面卻裝修得這麼豪華？”
王懷瑾摸了摸鼻子，點了點頭，笑得有點不好意思。
“對，確實有點好奇。通常情況下老闆不是應該先裝修外面嗎？畢竟那是門面，第一印象很重要，怎麼你們這還反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