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笑著指了指外面那個被綠色鐵皮圍擋圈起來的場地。
“這不是我們這裡的房租快到期了嘛，房東說要漲租金，一漲就是翻倍，我們老闆乾脆就直接買了一塊地，自己新建了一個場地。
工作人員壓低了些聲音，帶著一點“內部訊息”的神秘感。
“而且已經招標成為新考點了，估摸著再有幾個月新場地建成之後，咱們縣考駕照的人就不用再跑去縣裡了。”
王懷瑾聞言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身份證，往桌上一放，語氣乾脆利落。
“哦，行吧，給我們報個名。”
他頓了頓，又往前湊了湊。
“就那種半個月就能拿證的，多少錢？”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然後連忙搖了搖手，表情認真起來。
“我們這裡是正規的駕校，沒有那種包過的服務。”
王懷瑾愣了一下，然後湊過去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都是成年人了咱們就別說場面話了”的默契。
“我懂，是不是這裡人多，需要找個沒人的地方談？你放心，我口風很嚴的。”
工作人員雙手攤開，語氣裡帶著一種“我是真的沒辦法”的坦誠。
“現在學時系統直接接到省裡面的平臺了，每一分鐘都是即時上傳的，我們這邊做不了手腳；考試也是全省聯網的，就算我們老闆有關係，也沒辦法幫你跳過學時直接約考；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真的沒辦法給你提供半個月包過的那種。”
王懷瑾呵呵一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口袋。
“你別和我開玩笑了，你老闆能把駕校開二十年，還能透過招標成為考點，不可能沒點關係，你就直接說吧，保證不差你的。”
工作人員苦笑一聲，嘆了口氣，像是已經無數次面對過這種對話了。
“我們老闆是有關係不假，但那些關係也僅限於考試的時候找人給你分配一輛車況好一點的考試車，或者讓你在排隊的時候稍微少等一會兒，僅此而已。”
“至於申請考點……那個完全是靠著實力公開招標拿下來的，一點水分都沒有。”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要是想要那種速成的，你可以去問問別的駕校，但是我可以告訴你，這個行業裡以前那些路子，現在基本都走不通了。省裡的系統卡得死死的，誰也繞不過去。”
王懷瑾點了點頭，認命的嘆了口氣，把身份證往前臺推了推。
“行吧，那給我們報名吧。三個人的。多少錢？”
……
等到三人報完名，在休息區裡坐著打了兩把遊戲之後，周明軒這才叼著一根棒棒糖晃悠著走了進來。
他掃視了一圈大廳，找到目標後走到王懷瑾旁邊，探頭看了一眼他的手機螢幕，然後嘴裡含著糖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
“你們報完了？報的C1還是C2？”
王懷瑾頭都沒抬，手指還在螢幕上飛快地操作著，嘴裡隨口回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