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們牢牢把握住這個機會,跟著我,跟著救國軍,殺出一條血路。
告訴我!你們想不想出人頭地?想不想讓那些曾經看不起你們的人,跪在你們的腳下顫抖?!”
“想!!!”
臺下的新兵們,被這番赤裸裸的演講撩撥得血脈僨張。
他們聲嘶力竭地吶喊著,眼中燃燒著對未來的渴望和野心,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加官晉爵、衣錦還鄉的那一天。
淺田佑四郎滿意地看著臺下沸騰的人群,命令繼續訓練。
肉眼可見的,無論是武藤健司手下的前土匪,還是清水五助手下的農家子弟,訓練的熱情都高漲了許多,動作也更加賣力。
淺田佑四郎回到自己的臨時司令部,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他們來這裡已經七天了,管委會除了要求他們“打出名號,積蓄力量”之外,至今沒有下達任何明確的作戰命令。
他曾經為了表現忠心,主動向管委會提出,是否可以嘗試對高分市的外圍據點發動一次騷擾性攻擊。
但這個請求,被管委會方面嚴令禁止了。
理由很簡單:救國軍裝備簡陋,人員蕪雜,訓練不足,根本不能當做正規軍使用。
萬一高分市的星盟軍隊主動出擊,只要管委會的支援稍微遲緩一點,救國軍百分之百會被吃掉。
到時候,丟臉的不僅僅是救國軍,更是扶持他們的管委會。
淺田佑四郎被拒絕後,便不再提出任何請戰要求。
他開始靜下心來,專心致志的訓練部隊,鞏固地盤,等待管委會的下一步指示。
然而,今天下午發生的一件事,讓他意識到,管委會讓他們駐紮在這裡的目的,或許已經達到了。
他回司令部還沒坐多久,一名參謀就急匆匆地跑進來報告:
“司令官閣下,外圍警戒部隊攔住了一支從東邊來的矮國小部隊,他們說是前來投誠的。”
“投誠?”
淺田佑四郎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救國軍一仗未打,威名未立,只是在南高村周圍活動了幾天,居然就有人主動前來投誠?
他壓下心中的驚疑,命令道:“把帶隊的軍官帶過來見我。”
三個小時後,一名穿著皺巴巴的矮國陸軍軍服、神色憔悴的年輕軍官,被兩名全副武裝的救國軍士兵帶到了淺田佑四郎的面前。
他身上的武器早已被解除,衣服上沾滿了塵土,顯然經歷了一段艱難的旅途。
淺田佑四郎打量著這名中尉,開口問道:“你為什麼要來投誠?”
那名中尉低著頭,沉默了許久,肩膀微微顫抖,彷彿在努力壓抑著什麼。
最終,他緩緩抬起頭,嘴唇哆嗦著,用一種近乎呻吟的聲音說道:“長官……他們都瘋了……他們都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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