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都起來吧。”
老頭手掌虛抬，閒聊幾句將眾人遣散。
“行了，也別再我這老頭子這裡待著了，離家一年多了，都趕緊回去看看吧。”
待士兵離去，唐老太爺領著兒子和孫子進祠堂磕頭上香。
祠堂裡煙霧繚繞，卻又溼又冷，唐伯仁磕完頭，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說吧，你倆回來到底什麼事？”老頭見兒子回來，臉上沒多少親暱。
“這不是因為打仗，沒能回來過年嘛，回來看看。”
“老子又沒死，看個屁。”
“想爺爺了。”
老頭臉色像個變色龍，瞬間嘴角上翹，臉上沾滿喜色。
“就會說些好聽的，你小子是缺錢養兵吧？”
唐伯仁被震的頭皮發麻，老頭怎麼知道的？他下意識側身，看向士兵們離去的方向。
“你不用瞎猜，當年湯家小子當師長那段時間也缺錢，為了供他養兵，三年時間耗空了湯家數年的積蓄。”
“啊，都這樣嗎？”唐伯仁撓撓頭，“4萬吧，一個月4萬就夠了。”
唐伯仁計劃將二師擴滿編制，搞成滿編師。
“沒出息！”
老爺子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
“湯家小子當年當師長，暗地裡卻養了一個軍，這才花費多了些，你養了多少兵？”
“就一個師......”
“你這點兵夠幹什麼，你跟那些蠅營狗苟的人一樣，路走到頭了嗎？”
老頭的話像一道閃電，瞬間撫平他腦皮層中的褶皺。
我去？
唐伯仁眼神瞬間變得清澈，自己那點野心在真正的野心家面前，簡直就是過家家！
然後他居然真的開始思考起這事的可行性。
幾秒後，唐伯仁輕輕搖頭，“爺爺，世道不一樣了。”
“你個沒出息的東西。”
老頭抬眼望著祠堂的樑柱，嘆氣道，“滾出去。”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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