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孃的，信不信老子斃了你！”
陳振見不得唐伯仁捱罵，當即掏出手槍，頂在那人禿亮的腦門上，腦殼後面還掛著一條細長金錢鼠尾。
“還是個他孃的滿清餘孽！”
他左手抬手就是一巴掌，將那人拍在地上。
“殺人啦！北伐軍殺人啦！”那人蹭得滿臉塵土，在地上打著滾。
“誰在鬧事？”城門兩邊的軍警吹著哨子迅速衝過來。
穿黑衣的帶頭軍警視線掃過這群年輕的臉龐，最終落在唐伯仁身側的中將臂章上，一箇中將倆上校。
他倒吸一口涼氣，跟身邊年輕軍警交代幾句，才上前彎著腰賠笑道：
“長官，您消消氣......這北平城裡的滿人就這個德行，每天早上跑城門口茶館點一碗茶，趴著看一天，您別跟這種人計較，氣壞了身子不值。”
唐伯仁懶得跟他計較，自顧自地在茶館坐下。
陳振也要坐下，唐伯仁卻對著地上打滾的滿人抬了抬下巴。
“你的座在那兒。”
“啊？”
“啊什麼，滿人騎在漢人頭上三百年，憑什麼你不能騎他！”
“是。”
陳振走過去，一屁股坐在那人腰上，壓的那人直哼哼。
“趴住了，不然老子現在就斃了你！”
門洞處走來一名軍官，敬禮後才問道：“這位長官，這是怎麼了？”
“他罵我們。”陳振屁股動了動，換了個更舒服的位置。
軍官一聽口音就知道這是桂軍部隊，他不願意因為個潑皮無賴得罪這位桂系的高階軍官，這麼年輕，肯定不簡單。
何況他也屬於北伐軍序列。
“城內有大好風景，何必為這麼個破落戶影響心情。”軍官向城內伸出手臂，“諸位長官請？”
“好，”唐伯仁笑著起身，“你給上面衛戍長官帶句話。”
“您請說。”軍官微微彎腰道。
“三十六軍二師師長唐伯仁呈請閻長官，滿人奴役我漢人三百年，文明盡喪，人民淪為牲畜，女人孩童被隨意姦淫取食。今長江以南滿遺皆授首，凝結我漢人六百年骨血之北平何時？”
這是一個非常有誘惑力的提議，驅逐北平滿人將為晉軍提供鉅額財富，至於成不成唐伯仁反而並不苛求。
只可惜滿遺權貴全跑去了直沽租界，不然他絕對會帶人將這群某圖復辟之人一網打盡。
“原來是他......”軍官看著離去的身影，嘴裡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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