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交往,千萬別多事......”
下屬們七嘴八舌討論著,唐伯仁沒有插話。
他心中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如果手下出了叛徒,第一個會是誰?
三個團長和自己的關係更像是一家武裝墾殖公司的股東,並不是一般的上下級關係,即便是白重溪也給不了他們更誘人的籌碼。
其他幾個曾經都是自家佃戶,家人、田產都在自己手裡。
只剩三個人,徐昌東、李東來和楊四海,李東來和楊四海某種程度上算是證明過自己了。
唐伯仁游移的視線落在徐昌東身上。
徐昌東愣了一下,剛要開口卻聽唐伯仁說:“你做個總結。”
.....
唐伯仁坐在那裡,望著已經空了的座位出神。
“長官,他們已經離開了。”
他沒說話,只是對著唐虎輕輕擺擺手。
自己的這些下屬裡,柳玉城有成長性,或許以後能當軍長,胡連更不用自己評定,羅同如果還是隻知道一味地猛衝猛打,可能到師長就到頭了,想起來就讓他頭大。
“呵~”
唐伯仁輕笑一聲,在空蕩蕩的會議室裡自話自說:“你們可以等時機,我卻是等不得了。”
把自己的命放在別人手中,那可不是自己的風格。
他鋪開一張信紙,鋼筆在紙上畫出一陣沙沙聲,紙上寫著:升鳴,吾兄惠鑑......
湯升鳴,現任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侍從參謀,常駐江寧總統府侍從室。
看著外面已經黑透的天空,他自嘲笑了笑。
如果這條路真的是常開石有意識為他鋪就,那隻怕常開石的政治手腕,比他想象的還要高的多,恐怕已經飛出了大氣層。
不一會兒,他寫完了信,喚來唐虎:“寄出去,不要走軍郵。”
唐虎卻先在桌上給他放下了一個信封。
“這是徐主任讓我私下交給您的。”
不告而別?
唐伯仁只覺得心怦怦跳,手顫抖著一把撕開信封,掉出一張對摺的紙來。
最右側寫著幾個大字,新三民主義?
踏馬的嚇老子一跳!
反對帝國主義?廢除一切不平等條約??反封建反軍閥反壟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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