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奴哼道:“殿下將那永安郡主也想的太聰明了些。”
蕭南瑢沒再理她,而是問:定王到哪裡了?
言奴立刻道:“已經過了黑林城……”
蕭南諶人跑了雕倒是沒閒著,這幾日已經往北海府飛了兩趟,每日偷偷摸摸的趁著夜深人靜時與承影交換信件。
看到信中承影說永安郡主那日罵了好幾回“不要臉”、“無恥之徒”“卑鄙無恥”一類的話,定王殿下有些悻悻然。
這幾日蠱毒一日日消退,就好像蒙在腦海中的一層薄紗被掀開,他也一日日恢復正常。
想到自己前些日子的模樣,蕭南諶就想挖個地縫將自己埋上一埋。
那樣趾高氣昂的與沈檸商談“做交易”,還咋咋呼呼嚇唬她說要退婚……完全忘了這婚約是怎麼來的。
若非沈檸不與他計較,怕是這婚約已經都退了吧。
蕭南諶知道沈檸不怪他,甚至,他也意識到,幾日前那晚……並非是他一力強迫。
沈檸是願意的。
想到這一點時蕭南諶幾乎忍不住立刻就要掉頭回去找她,卻只能生生按捺。
他知道,他那位好母后將他遠遠支開,除了路上想對他下手外,怕是在京中也會有所圖謀。
他必須儘快趕回去。
只能生生忍住去見沈檸的衝動。
但是,人不去見,信總是可以寄的……將信交給金雕帶出去後,定王殿下滿心幸福的甜蜜。
沈檸真的好愛他!
因為知道他解蠱時不能動手,便盡力安撫他,處處替他著想……當然,也是他天賦異稟無師自通的技藝極大地取悅了她,這才將人吃幹抹淨。
一想到沈檸已經完完全全屬於他且只屬於他,定王殿下便是努力想要保持平靜,卻怎麼都按不住嘴角。
不怪他庸俗,實在是那種獨自擁有她的幸福和滿足感讓人幾欲沉醉其中。
趙睦的臉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蕭南諶暗暗想著,以後,等他……他一定要給趙睦封王!
沒錯!一切就是這麼完美!
就連一根筋的赤霄瞧著都順眼了許多。
“木華黎送的那箱小黃魚,你拿去與他們分一分吧……”定王殿下淡聲開口。
赤霄頓時神情一振:“謝主子。”
這天大的好事終於輪到他頭上了……要知道,誰拿去分,誰就能中飽私囊,以往都是這個規矩,只要不太過分,旁人也沒辦法。
只是以前這個肥差都是承影那個馬屁精獨佔,今日居然也輪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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