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選。“林閒說。
陳志遠看著那三行字。
看了很久。
“這三個，“他說，“有什麼區別？“
“見證崗，是記住事情。“蘇晚晴說，“巡場崗，是去看地方。接待崗，是接人。“
“接人？“
“接從裡面出來的人。“她說，“跟你說一句“到這兒了”。“
陳志遠的手，抖了一下。
“我這輩子，“他說，“乾的就是接待。“
“我知道。“林閒說。
“死也死在接待上。“陳志遠說。
他抬起頭，眼睛又亮了。
這一次不是那種散的亮。
“那我選接待崗。“
“想好了？“
“想好了。“他說，“我想把這行幹明白。“
工牌是蘇晚晴發的。
白底，金字，編號 JP-005。
她把工牌遞過去的時候，手也抖了一下。
“拿著。“她說。
陳志遠接過工牌，翻來覆去地看。
“這上面有我的名字。“
“有。“
“寫了。“
“寫了。“
他把工牌貼在胸口，按住。
然後他哭了。
哭得沒有聲音，就是肩膀一抖一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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