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香蓉慢條斯理的披上衣衫，赤著白皙的腳丫踩在地面上，一步步朝她走近。
“這話哪裡不對？”
“你難道沒聽過，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她嗤笑一聲，眸底閃過瘋狂，“我當然要為自己打算了，難不成，還要為了你，捨去我的幸福？”
“你的幸福？”陳香晚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涼得刺骨。
看著眼前這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只覺得無比陌生。
“從小到大，我沒有因為你是姐姐，而要你讓我半分。”陳香晚啞著嗓子，聲聲質問，“但凡分不均勻，我都看在你是姐姐的份上，讓給你了！”
“為什麼，為什麼你連我的夫君都要搶！”
“我本就是陳家長女，有什麼好東西，當然應該緊著我來挑！”陳香蓉冷哼一聲，不以為然道：“憑什麼你能嫁進方家，做未來的誥命夫人，我卻要在那個破落戶家裡爛一輩子！”
“她們都說你命好，你陳香晚的命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來做陳香晚，我來做妹妹！”
“你，就去做陳香蓉吧。”
陳香晚聽著這番話，閉了閉眼。
她的姐姐，就像變了一個人。
她甚至懷疑，是不是有什麼髒東西附在陳香蓉身上。
否則，她怎麼能大言不慚地說出這些話來？
“我要去告訴父親，告訴所有人，你們這對姦夫淫婦！”
陳香蓉像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你以為，你今天還能走得出這間屋子？”
她緩行兩步，目光掃過空無一人的院子。
“你還不知道吧？府裡的丫鬟婆子，早就被我買通了。”
她語氣輕描淡寫，卻字字如刃，“說起來，還得謝謝我的好妹妹，若不是你分了我那一半聘禮，我哪來的錢打點這些？”
“你什麼意思？”陳香晚下意識後退兩步，“你想殺了我？”
陳香蓉沒有回答。
只是側過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臉色煞白的方硯之。
“方郎，在我和妹妹之間選一個吧。”
方硯之猛地一哆嗦，慌忙搖頭，“不，不行，你這個瘋子！殺人是要償命的！”
陳香蓉卻笑得更冷了。
緩緩上前，染著蔻丹的指甲掐住他下頜，“方郎，你可別忘了，你剛剛過了縣試，接下來就是府試、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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