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惕非，你是故意的？”
“我沒有攔你。”他說，“你要做的事，我不攔。”
謝照薇被他這話堵得不知該氣還是該笑。
她別開臉，看著車窗外掠過的街景，半晌才說：
“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陳家到底怎麼回事。”
沈惕非沉默了一息。
“陳大人在朝中這些年，得罪的人不少。”
他緩緩開口：“這次的事，是有人拿他從前的一樁舊案做了文章，具體是誰，我還在查，但跟燕侯那幫人，不是一路。”
謝照薇聽完，沒說話。
她靠在車壁上，心裡翻來覆去地想著這事。
陳家是清流，陳大人為官多年，風評一直不錯。
若有人拿舊案做文章，那必然是早就算計好了，等著一個合適的時機發難。
“你有幾成把握能幫他？”她問。
沈惕非看她一眼：“你想讓我幫？”
“你若能幫，便幫。”
謝照薇說得很坦蕩：“陳大人是個好官，於公於私，都該幫。”
沈惕非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拒絕。
他只是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馬車在謝府門前停下時，天已經全黑了。
謝照薇下車後沒有立刻回海棠院，而是站在門廊下，等沈惕非走過來。
“還有件事。”她說。
沈惕非停在她面前。
“臨漳的事，你什麼時候寫摺子呈上去？”
“明日。”
“劉三還沒抓到。”
“快了。”沈惕非說，“孫大知道的東西不少，瞿朗順著他的口供追下去，最多三五日。”
謝照薇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什麼：“那個木匣呢？”
“還沒找到。”沈惕非說，“劉三帶走的東西，應該還在臨漳。我留了人在那邊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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