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越界的佔有慾
凌晨一點,舊街夜市。
幾桌客人陸陸續續散了。沈棠正在收攤,攤位前卻賴著個喝高的光頭醉漢。
光頭滿身酒氣,拍著沾滿油汙的小方桌:“老闆娘,再上兩箱啤酒!過來陪哥喝一杯,我包你今晚的營業額。”
沈棠面無表情地端起一盆洗碗水:“打烊了。要喝去別家。”
“裝什麼清高?”光頭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伸手就要去摸沈棠的臉,“出來擺地攤,不就是出來賣的?摸一下怎麼了?”
他還沒碰到沈棠,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突然從旁邊探出,死死扣住了光頭的手腕。
是周既明。
他剛去巷口扔完垃圾,眼神此刻冷得像淬了冰。
“摸一下?”周既明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行啊。”
他猛地一撅。
“咔嚓!”
骨頭錯位的脆響清晰地迴盪在夜風中。
“啊——!”光頭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右臂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反折著。
光頭同桌的三個混混見狀,抓起桌上的空酒瓶就衝了過來。
周既明連躲都沒躲。
他長腿一掃,直接將最前面的混混連人帶凳子踹飛出去。反手奪過砸過來的酒瓶,“砰”的一聲,在對方頭上砸了個粉碎。
玻璃碴子混著血水濺開。
周既明甩了甩手上的玻璃渣,一步步逼近剩下的人。他身上那股常年在刀口舔血的暴戾徹底釋放出來,像頭護食的餓狼。
“還想摸嗎?”他踩著光頭的手背,軍靴緩緩碾壓。
“不摸了!大哥饒命!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幾個混混嚇得酒醒了大半,連滾帶爬地架起光頭,落荒而逃。
沈棠站在原地。
她看著滿地狼藉,目光落在了周既明的右臂上。
剛才擋酒瓶的時候,一塊鋒利的碎玻璃劃破了他的小臂,鮮血正順著他結實的肌肉線條往下滴,砸在柏油路上。
“你受傷了。”沈棠走過去。
周既明滿不在乎地用大拇指抹掉血跡:“破點皮,沒事。嚇著沒?”
“沒有。”沈棠拿過毛巾擦手,轉身去推三輪車,“上車,回家。”
回到周家,兩個孩子已經睡了。
。燈壁的黃昏盞一著留只裡廳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