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沈清微冷冷地打斷了這場拙劣的雙簧。他站起身,走到茶几前,修長的手指直接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賀妄,這已經是你今天晚上讓阿龍打的第八個電話了。”沈清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金絲眼鏡後的淺茶色眼眸裡透著毫不掩飾的嘲弄,“你的演技,連三流八點檔的演員都不如。”
賀妄被拆穿了也不尷尬。
他仰起頭,那雙在擂臺上兇狠殘暴的黑眸,此刻卻委屈巴巴地看著沈清微,像只被遺棄的巨型金毛。
“老婆,我不要臉,我只要名分。”賀妄伸出粗壯的手臂,一把抱住沈清微的腰,將臉埋在那平坦結實的小腹上,“我連遺囑都改好了,賀家所有的資產受益人全是你。你就不考慮給我一個合法的身份嗎?不然別人總以為我是你包養的小白臉。”
沈清微垂下眼眸。
看著腰間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感受著男人胸腔裡傳來的沉穩心跳。他冷硬的心腸在這一刻軟了半分,那股因為連日來的荒唐舉動而積攢的煩躁,竟然奇蹟般地消散了。
他沒有推開賀妄,而是任由這頭野獸抱著自己。
在這個靜謐的夜晚,沈清微的指尖無意識地穿過賀妄黑硬的狼尾碎髮,在男人看不見的角度,他的視線悄悄落在了賀妄那隻已經拆了繃帶、佈滿新生粉色疤痕的左手無名指上。
他的目光極具測量感,像一臺精準的醫學卡尺。
“二十三號。”沈清微在心裡默唸了一個數字,嘴角微微上揚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表面上,他依然是那個冷酷無情的神醫。
“想要名分,看你表現。”沈清微抽出手,聲音清冷地丟下這句話,轉身走進了臥室,反手鎖上了門。
被關在門外的賀妄,盯著緊閉的房門,眼睛瞬間亮得像兩盞探照燈。
“看我表現?有戲!”賀妄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興奮地在客廳裡來回踱步,一拳砸在空氣中發出沉悶的破空聲。
既然暗戳戳的提示沒用,老婆還要看錶現。那就只能搞一波大的了!
第二天中午。京海市私立醫院,神經外科頂層大會議室。
沈清微坐在主位上,正在和幾位副主任以及外聘的專家,進行一場長達三個小時的高難度腦膜瘤切除手術的聯合會診。
會議室裡氣氛凝重,只有幻燈片切換的咔噠聲和沈清微清冷專業的講解聲。
就在這時,會議室外面的走廊上,突然傳來一陣沉重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導診護士驚慌失措的阻攔聲。
“先生!您不能進去!裡面正在開重要會議!”
“讓開。耽誤了老子送餐,你們賀董能把這家醫院給拆了!”
“砰!”
會議室那兩扇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所有正在記錄的主任和專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渾身一抖,紛紛停下筆,轉頭看向門口。
只見一名穿著黃色衝鋒衣的外賣小哥,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他手裡提著一個體積驚人、足有半人高的五層定製紅木保溫食盒。那食盒的重量顯然超出了他的負荷,小哥的雙手都在微微發抖。
沈清微手裡的雷射筆紅點停在螢幕上,眉頭緊緊擰在了一起。
。預的祥不一起湧然突裡心,盒食的張誇個那著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