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沉默更加激怒了李威。他上前一步,幾乎要撞到許鄒越:“你算個什麼東西?給你臉了?不敢打就首說,找這種蹩腳藉口?”
“誰說我們不敢打了?”許鄒越忍不住嗆聲,“是你們太無聊!什麼年代了還叫爸爸?幼稚!”
“閉嘴!沒你說話的份!”李威惡狠狠地瞪了許鄒越一眼,目光又轉回張思榆身上,“帖子我發的,賭約就在那兒。你回那種話是什麼意思?是男人就爽快點!”
張思榆終於動了。她輕輕撥開擋在前面的許鄒越,平靜地看著李威,聲音清晰冷靜:“第一,打比賽是為了出線,不是給你當爹。”
李威臉色一僵。
“第二,”張思榆繼續道,語氣甚至沒什麼起伏,“我的貓確實要喂。”
“你!”李威氣得猛地抬手,似乎想揪張思榆的衣領。陳祈鳶和許鄒越立刻繃緊了身體。
但張思榆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雙眼睛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清亮,沒有畏懼,也沒有挑釁,只有一種近乎淡漠的坦然。
李威的手僵在半空,大概是最後一絲理智拉住了他。在學校裡動手,後果他承擔不起。
他猛地收回手,指著張思榆的鼻子,咬牙切齒:“好!張思榆,你很好!選拔賽上最好別碰上我們隊!否則我讓你躺著下去!我們走!”
他狠狠撂下話,帶著人怒氣衝衝地走了。
許鄒越對著他們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嚇唬誰呢!”
陳祈鳶看著李威消失的方向,眉頭微鎖:“這傢伙,看來是真記恨上了。訓練和比賽的時候,我們都得小心點。”
張思榆“嗯”了一聲,似乎並沒太把李威的威脅放在心上。她低頭看了看手機螢幕上的時間。
“走吧,”她說,“再晚,食堂沒飯了。”
“對對對!吃飯吃飯!餓死了!”許鄒越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推著張思榆和陳祈鳶就往食堂方向走,又開始嘰嘰喳喳地討論晚上吃什麼,剛才的緊張氣氛彷彿瞬間就被他拋到了腦後。
路燈依舊將他們的影子拉長又縮短,少年的煩惱和衝突似乎來得快也去得快,但某些決心,卻在陰影與光亮的交錯中,悄然沉澱下來。
選拔賽的日子,一天天近了。
“不過就我們三個人是不是太少了?”
“好像是,但我們又不能叫李威那群人。”
幾人沉思,該去哪找又會打籃球又不怕李威的人呢?
許鄒越看向一邊沉思的陳祈鳶。
“陳祈鳶,這件事該你去搞定吧?”
“行,交給我吧!”
畢竟是他叫他們來的,這件事理應他來搞定。
既然他都說會搞定了,那張思榆和許鄒越也就不再擔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