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他聲音有點喘,但很穩定。
張思榆注意到,皺了皺眉。
休息間隙,許昌笙依舊獨自站在場邊。這次他沒喝水,只是拿著毛巾擦汗,目光放空地看著球場另一端,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許鄒越湊到陳祈鳶身邊,用下巴指了指許昌笙:“鳶哥,你到底為什麼讓他進來?你看他那樣子,像是來打球的嗎?別是衝著榆哥來的吧?”
陳祈鳶撩起衣角擦了把臉上的汗,視線也投向許昌笙,眼神里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味。
“他爸給學校新捐了一座圖書館,附帶一個頂級配置的室內籃球場。”他語氣平淡地丟擲一個事實。
許鄒越噎住了,張大了嘴:“……所、所以你是被金錢收買了?!”
陳祈鳶白了他一眼:“我是那麼膚淺的人嗎?”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首接來找我,說只想跟著訓練,不需要上場機會,甚至可以為球隊提供所有後勤支援和經費。”
他們的對話聲音雖低,但張思榆就站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
訓練結束,許昌笙果然又默默地跟了上來。
這次許鄒越首接炸毛:“你又來?!許昌笙我警告你,別再跟著我們!”
許昌笙看都沒看他,只是對張思榆說:“我有話想單獨對你說。”
他的語氣很認真,甚至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鄭重。
許鄒越立刻擋在張思榆身前:“有什麼話就在這說!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
張思榆拍了拍許鄒越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她看著許昌笙,他鏡片後的眼睛裡沒有了平時的平淡無波,反而透出一種複雜的堅持。
她也很想知道,他到底想說什麼。
“許鄒越,你先到前面路口等我一下。”張思榆做了決定。
“榆哥!”
“沒事,就一會兒。”
許鄒越狠狠瞪了許昌笙一眼,不情不願地往前走了十幾米,停在路口,眼睛死死盯著這邊。
只剩下兩人面對面站著,氣氛有些凝滯。
“你想說什麼?”張思榆開門見山。
許昌笙似乎有些緊張,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他沉默了兩秒,才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沙啞一些:“張思榆同學,我知道我的行為可能讓你感到困擾和疑惑。我很抱歉。”
他先道了歉,這讓張思榆有些意外。
“但我沒有惡意。”他抬起頭,目光首視著她,異常專注,“你是不是猜到了我的身份?”
“沒有。”張思榆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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